“如果不是真有這本功法,而且還是被我修煉了,你妹妹剛才也不會被我打敗。”劉道然認真的辯駁。
“打敗了我妹妹,并不能證明你就修煉了你口中所說的功法,只能證明你打架確實很厲害,花了十年的功夫在打架這一方面上。”
“而且看看你的年紀,三四十歲的男人,打敗了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你有什么好值得驕傲的?”宿小羽出口反駁。
劉道然的神情忽然變得癲狂,似乎并不愿意聽到他修煉功法的這個事情,是假的,他忽然哈哈大笑,神色扭曲。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修真門派,你既然不信,我就將修真門派的秘密告訴你,修真門派的的修煉等級由低到高,分別是黃級……”
就在劉道然還想說下去的時候,一道針筒從遠處飛來,咻的一聲,扎進劉道然的大動脈里。
劉道然瞳孔一縮,整個人軟了下去,一動不動。
在不遠處,一輛救護車上,走下三名身穿白袍大褂的男子。
一名戴著眼鏡,手上還拿著發射針筒發射器的青年,笑瞇瞇的開口。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想到這位公民如此好身手,將這位從精神病院里面跑出來的精神病人給抓住了。”
“你說他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一旁的宿小羽聽到,神色詫異的開口。
“是啊,不信你看。”戴著眼鏡呢青年男子,從衣兜里拿出一張通緝令。
這張通緝令上面的照片正是劉道然的樣子,下面還有著他的名字。
“他口中是不是經常念叨著修真門派,黃級高手……門派傳人這一類的話。”另一名體型臃腫的青年,兩只手插在白衣大褂的衣兜中,看著劉道然時,緩緩出聲。
“沒錯,這個人從剛才開始就說著一些莫名奇怪的話。
跟你說的內容差不多,但他的身手為什么這么厲害。”宿小羽點了點頭,贊同的同時,說出了自己的不解。
“這位病人因為小說看得太癡迷,從而走火入魔,被人送到精神病院里。
在精神病院中,他經常稱自己得到了一本功法。
每天在病院中,用拳頭打石頭,打樹,扛著石頭在病院里面亂跑。
你說他身手這么厲害,可能就是這個原因。”體型臃腫的青年男子開口解釋。
“怪不得,又是一位被小說毒害的年輕人。”宿小羽感嘆了一句,幸好自己只打游戲,不看小說,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好了,你就將這名病人交給我們處理吧。”戴著眼鏡的青年開口。
“那是當然的。”宿小羽點了點頭。
然而,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開口道:“等等”
“什么事?”穿著白袍大褂,戴著眼鏡的男子,正將劉道然綁在一張白色長椅,用橡皮筋固定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也是劉道然的同伙,他們應該是朋友,這個人不會也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宿小羽指了指暈死在地上的錢富貴。
穿著白袍大掛,身材臃腫的青年男子,沉吟了一下,很是慎重的點了點頭。
“有這個可能,小陳,把他也綁了,送到精神病院里。”他轉頭看另外一名同樣樣穿著白大褂,但身材瘦小的男子。
“好勒。”瘦小的男子應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