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旁邊的平房忽然倒塌,一只渾身粘液的巨型烏龜從地底鉆了出來,在它額頭上,一枚單紋符石散發著淡光。
又是一只符石獸!
眾人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如果在這個時候被符石獸發現,只怕會瞬間被包圍!
東澤飛快地從背包中拿出了一團被跳傘布包著的東西,灑在了不遠處。
那只巨型烏龜緩慢地移動著,鼻孔不時有熱氣噴出,當它來到商場后門的時候,忽然間聞到了什么味道,猛地轉向,朝著另一邊爬去。
唐玉等人大氣不敢喘,看著這只巨型烏龜離開,這才松了口氣。
“東哥,你剛才丟出去的是什么?”莊翔忍不住問道。
“骨刺蜘蛛的腦漿,剛才那只符石獸就是聞見了這個氣味,才沒有繼續靠近的,”東澤頓了頓,道,“我說過我殺了一只符石獸。”
鐘陽聽了,臉色又黑了幾分。
“趕緊過馬路,符石獸的鼻子靈得很,下水道的臭味可以掩蓋掉我們身上的氣息。”
幾人排成隊,迅速沖過馬路,東澤輕松掀開下水道的井蓋,大家魚貫而入。
廢棄多年的下水道倒不潮濕,沒了城市的臟水與垃圾,下水道甚至比狼藉的地面還要干凈一些。
莊翔直接癱坐在地上,捂著腦袋說道:“太恐怖了,那些符石獸……”
鐘陽一拳打在墻壁上,脖子上的血管清晰可見。
“冷靜點。”唐玉拍了拍鐘陽的肩膀。
“為什么……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鐘陽的雙眼發紅。
“很奇怪嗎?”東澤突然淡淡地說道。
“你……”鐘陽抬起頭,狠狠地瞪了東澤一眼。
東澤卻說道:“城市里的人都認為符者身份高貴,可以享受榮華富貴,卻不知道在野外,每天都有符者失去生命。”
“東澤,你就少說兩句吧,死的人畢竟是鐘陽的親妹妹。”唐玉于心不忍。
“悲傷可以有,但要適可而止,如果你真的難過的話,就應該收起眼淚,拿起你的符石劍。”
東澤不希望鐘陽再次像剛才一樣怒吼,那樣只會給大家帶來殺生之禍。
長痛不如短痛,他寧愿當一個冷血無情的家伙,也不想之后被鐘陽拖累。
鐘陽的眼角抽了抽,將所有的憤怒都藏進心里,不再吭聲了。
下水道一片漆黑,散發著一股重重的霉味,莊翔順手一摸,提出了一只被啃食了一半的老鼠尸體,頓時嚇得丟了出去。
大地還在顫抖,有不少符石獸在城市中活動,僅僅只是幾分鐘的時間,大家就聽到了不少人類的呼救聲。
只是,現在大家都自身難保,誰也救不了誰。
忽然,一串密集的腳步聲傳來,大家的心都忍不住一緊。
東澤爬到井蓋下,輕輕地將井蓋頂起,只露出一雙眼睛觀察著外頭的情況。
剛剛丟下隊友的五位符者,此時已經跑得筋疲力盡,正躲在東澤他們剛才躲巨型烏龜的地方。
東澤忽然間想到了什么,想要出聲提醒,然而卻為時已晚,在街道的另一側,那只巨型烏龜已經回來了。
窗戶大小的眼睛,已經鎖定了躲在墻角的五人!
“是碧蟾龜!”
符者們大驚,轉身想要逃跑!
可碧蟾龜的反應更快,它張開嘴巴,粗壯有力的舌頭如同炮彈般射出,瞬間來到五人的身后!
舌頭上的恐怖粘液如同膠水,粘住了五人的衣服,恐怖的力道將他們往回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