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走過去,將她翻了過來,只見她瞪大著眼睛,眼珠還在動,喉嚨處一個勁的往上翻動,渾身一直在抽搐,我使勁的拍著她的后背,感覺她最里面似乎有什么東西,我掰開她的嘴,看見里面有一團黑乎乎的物體,嘴角也有,像是毛發,十分的惡心,情急之下,我急忙用手去抓。
手碰觸的感覺是滑溜溜的,像是堵住下水道里的頭發,十分發黏,我用手一拽,一下子拽出來一團,隨手扔在了地上,這時候,安娜一大口大氣喘了上來,不斷的搗氣,臉都不憋紅了,緊接著,開始往外吐著黑墨色的水,我急忙拍著她的背,吐了好一會的功夫,她才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說話,就在那里不斷的喘著氣。
我用水洗了洗手后,才開始打量起四周來,這里是一個淺水潭,離這里不到兩米的距離有一個洞口,洞口有雕刻的花紋,還雕刻有一個似龍似蛇的頭,我們是從那里出來的,水從那里流出落入淺水潭,開始流動,我這時也才發現,這里是一條流動的河,只不過水很淺,應該是一條地下河,不過這條地下河不知道是不是人工開鑿的。
梁秋這時候也緩了過來,從口袋里哆哆嗦嗦的掏出眼鏡,也不知道是凍得還是害怕,渾身都在顫抖的說道:這里...是...是哪,剛剛...怎么回事。”
我皺了下眉頭問他:“我還想問你呢,剛剛不是讓你往回退嗎,你怎么反倒推起我來了。”
梁秋咽了口吐沫,好像在回想著什么,忽然叫道:“我想起來了,剛剛,后面有東西,有個東西在我后面。”
“是...有怪獸,有水怪,好...好恐怖,我差點死了。”這時候,安娜也虛弱的在一旁說著。
我想這些事一會再說,這里實在是有些冷,我們三人都緩過來一點后,趕緊起身離開這條淺水地,這條河是流動的,我猜測很有可能是地下暗河,但是,額總是感覺哪里不對勁,看著洞內的水不斷的落在下面的小河里,忽然,我知道哪里不對勁了。
剛剛我們入水洞的時候,水下明明沒有流動的狀態,如果有這么個排水口,那么,剛剛我絕對能感覺到,我一直認為剛剛那里是一個死水,但是,這里分明有排水的地方,我在仔細回想著,似乎,是我發覺安娜雙腿僵硬的時候,整個身體就在不由自主的往前游動,現在想想,難道是說這個洞是突然出現的?怎么可能,找個洞口周圍是有裝飾的,明顯是故意開鑿的,怎么可能是突然出現呢,我真的是想不通。
我們三人走到了一處比較干燥的地方,準備在這里休息一下,拿出用防水袋裝著的酒精塊,點起了一個小爐子,我們圍坐在一起,我發現一個事,這個叫安娜的女孩子一開始有些害怕,但現在表現的倒是比較鎮靜,尤其是找到入水口可算是她的功勞。
慢慢的,我們的身體都緩得差不多了,喝了些燒過的熱水,感覺身體舒服了不少,這時候,我才問起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因為我是再中間的位置,前后到底發生了什么根本不知道。
他們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梁秋還好形容的比較詳細,安娜的中文不算太好,日常用語還行,形容比較復雜的事情,只能連比劃帶說,不過我還是聽了個大概。
當時安娜正往前游著,忽然一個影子出現在她的前面,那東西出現的比較突然,安娜頓時受到了驚嚇,不過她平時喜歡潛水,對水下的適應能力比較強,馬上反應了過來,正要往回退的適合,就被那東西貼了上來,安娜形容那東西渾身都是毛發,黏糊糊的,就是我剛才從她喉嚨里拽出來的那些毛發一樣,不過具體長什么樣子,她也形容不出來,比較環境狹窄,水下還特別幽暗,但是安娜告訴我,那東西體型挺大的,和人差不多。
沒等安娜回過神呢,就感覺有什么東西鉆進了自己的嘴里,體內憋住的氧氣一泄,安娜馬上開始掙扎,可是,越掙扎,那東西鉆的就更起勁,安娜當時只覺得一陣陣的惡心,想吐還吐不出來,整個人都差點被憋死在水里,無奈之下,安娜正準備放棄抵抗,就被那東西給一下子把上半身給纏住了,就好像被束縛住了一樣,拖著往前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