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黑了,我沒有看清他的眼神,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他猶豫了一下,緊接著,他便驚道:“王教授?王教授怎么了,我怎么會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王文山失蹤的這件事你會不知道?你可是他的助理,是他最信的過人。”
孫濤小聲的繼續說道:“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兄弟,你是誰啊,為什么要問我這個,你應該問公安啊,我...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這個人絕對有問題,他說話的語氣十分的緊張,不是那種害怕的緊張,而是那種,想編謊言卻沒有時間去編的緊張,這一點我還是感覺的出來的,于是,我冷笑著對他說道:
“你最好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放心,我不會對你怎么樣,你要是不說的話,嘿嘿...”
說著,我便用手去拽拉門的把手,手中的短刀轉動了一下,在夜色中泛起了冷光,這個孫濤果然是個不禁嚇的人,他急忙道:
“別別別,您千萬別傷害我家人,實話跟您說,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次他沒有帶上我,出了這種事情我也很難過,我也很莫名其妙的。”
我的耐心已經快要接近極限了,但是我真的沒打算去傷害他的家人,不過,我還是要做出一個樣子,于是便說道:“你這是在考驗我的耐心,這可是你逼我的,還有,你最好別試探我的身手。”
說著,我快速的抓住他的手腕,使勁一擰,他剛要喊出來,我就一把捂住他的嘴,看著他有些痛苦的表情,我繼續說道:“我數到三,你在不說的話,我保證,一會你的痛苦就會轉移到你孩子的身上。”
我還沒有數到三呢,孫濤就叫道:“我說我說!”
“小點聲!”他這聲音有點大,我急忙制止了一下,便讓他仔細的說清楚。
我小聲說,是有人,有人給一筆錢,還說能保我升副教授,我就答應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