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爸爸……讓你來找我的嗎?”
“不是。”
巷子里,暴雨還傾瀉著,沖刷著兩邊的墻面,拍打著屋檐,積蓄著雨水湍急從巷子里地面流淌而過。
只是呼嘯著的狂風拂到廉歌近前,平息了些,化為了清風。
顫動著身子,男孩蹲著,蜷縮著,再抬起些頭,望著廉歌出聲問了句,
廉歌搖了搖頭,出聲應了句,
“我只是路過,恰好看到你父母在找你。”
“你剛才,應該也看到了。”
看著這有些顫抖著身子的男孩,廉歌再出聲說了句,
“怎么躲在這里,不肯跟你父母回去。”
似乎是呼嘯著的狂風在近前化為了清風,那墻邊上稍窄的屋檐終于起了些作用,
落在男孩身上的雨水少了些,只是男孩緊靠著的墻邊,積蓄著的雨水還不停沖刷流淌而下,男孩身上的衣服褲腳也還不停往下滴著水。
聽著廉歌的話,男孩縮著腳,再蜷縮著身子,將頭緩緩埋了下去,
沉默著,一言不發,只是微微顫抖著身子,埋著頭。
看了眼這蜷縮著身子,縮在墻角的男孩,廉歌再轉過了些視線,透過這巷子,看向了巷子外,
巷子里地面上,雨水還積蓄著往巷子外沖刷著,
巷子外,狂風還席卷著暴雨,
暴雨傾瀉著,雨水密集急促著拍打著臨街店鋪的屋頂瓦片,
沖刷著,沖洗著這座城市,
響著著些密集著的雨水沖刷拍打聲,
“你父母找你的時候說,你是離家出走了。”
廉歌望著巷子外,暴雨中彌漫著雨霧的街道,出聲說了句,
再轉過些視線,看了眼旁邊這蜷縮在墻角的男孩,看了眼男孩光著的,浸在地上積蓄沖刷過雨水中的腳,
“跑出來的時候,光著腳,沒穿鞋子。卻背著書包。”
“怎么,跑出來的時候這么著急嗎,連鞋子都顧不上穿?”
看著男孩,廉歌再出聲說了句。
男孩聽著廉歌的話,依舊埋著頭,沉默著,一句話也沒說,
只是看著地面的眼睛卻睜大了些,渾身顫抖著愈加有些厲害。
再轉過些視線,廉歌再看了眼這男孩,
男孩不知道是冷,還是其他,渾身止不住顫抖著,
渾身上下已經濕透了的衣服還往下滴著水,只是愈加蜷縮著身子,朝著墻角邊縮著。
“要去巷子外邊,找家屋檐下避避雨嗎?”
廉歌停頓了下目光,出聲再說了句。
“不去,我哪也不去,哪也不去……我就在這兒……”
男孩再抬起頭,出聲搖著頭說著,
緊跟著,又再緩緩再低下些頭,蜷縮著身子,
“……他們在一塊。”
埋著頭,男孩只是出聲說了句,似乎是再回答著先前廉歌的問題。
蹲在這男孩身前,看著這蜷縮著身子的男孩,廉歌聽著,沒出聲再說話,只是靜靜等待著。
“……我爸爸和我……和我媽媽在一塊……”
男孩再將頭埋下去了些,縮著腿,蜷縮著身子,渾身再顫抖著更厲害了些,
出聲再說著,
“我害怕……我不要回去……我不敢回去……”
男孩埋著頭,聲音有些發顫著出聲說著,渾身止不住地再顫抖著。
“你害怕你母親?”
廉歌看著這男孩,出聲再說了句。
男孩沒再應聲,只是費力著蜷縮著身子,埋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