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西納琉斯打了聲招呼,讓他一定看好小女孩的尸體,林潤帶著鬼鬼祟祟的辛普頓朝警署的拘押室走去。
來到了地下關押犯人的場所,林潤掏出了一把鑰匙,仔細翻找了一下,然后拿出了第19號監室的鑰匙。
來到當初關押自己的監室門前,林潤感慨了一聲。
當初自己被關押在里面,漫無天日。如今身份一變,自己反而成為了門外客。
打開了監室大門,辛普頓一溜煙就竄進了監室里面。
默默看著辛普頓矮小的身體在無光的監室里面摸索,林潤最終注意到他的手摸到了墻壁之上。
“那是...”
林潤雙眼一閃,凝眸仔細一看,墻壁上的東西,正是當初辛普頓用指甲畫的那副古怪圖畫。
“有點兒熟悉...”
林潤心臟一跳,匆忙走進了監室,掏出腰后的強光手電,對著墻壁探照而去。
入目,是一副畫。
是辛普頓被關押在監室之中,用手指甲刻出來的圖畫。
當初林潤沒有心思去觀察,如今仔細一看,辛普頓畫出來的東西,正是一雙腿!
沒錯,一雙與人類較為相似,可是又不太相似的雙腿。
這雙如同魔神般的雙腿,腳掌只有四個腳指頭,膝蓋處是一個橢圓形的護膝,大腿處肌肉擰結,看起來強而有力。
“這雙腿...”
林潤只覺得呼吸困難,腦中的疑惑剎那間就被解開。
那副黑色綢布上畫著的,就是這雙腿!
沒錯!
林潤用雙手大力鉗住辛普頓的雙肩,大聲問道:“這幅畫,你是怎么畫出來的?!”
“嘶!”
辛普頓吃痛,不知方才還正常的林潤為何突然狂躁了起來,一時間恐慌無比:“痛,林潤,你輕點!”
“呼...”
林潤深吸了一口氣,將瘋狂跳動的心臟努力放平,雙眼死死盯著辛普頓:“你說,你是怎么畫出來的這幅畫?”
“你可能不知道我怎么進來的。”辛普頓苦笑了一聲,“我被麥格林勒警署逮捕的罪名,是偷渡。”
“然后呢?”
辛普頓嘆息道:“我以前是卑斯文城市長大人府上的奴仆。”
“哦?”林潤詫異挑眉,卑斯文城?這不就是當初在里昂那封信中寫到的城市嗎?他心愛的女孩,也正是在那座城市。
“我有一天無意看到了市長大人書房中珍藏的畫,我能確定,他對于這幅畫十分的看重。”
“為什么?”
辛普頓苦笑:“因為,事后管家就派人來殺我了。”
“然后你跑了出來,乘船來到了麥格林勒?”林潤皺眉道。
“沒錯。”辛普頓搖了搖頭,悲傷道:“我背井離鄉,造成這一切的,不過是我看到了一副畫而已。”
“也正是因為這樣。”辛普頓精神一震,“我才確定這幅畫價值很高,所以,我打算臨摹出來,然后當做贗品賣掉。”
“你確實挺異想天開的。”林潤無奈的看著眼前這重新興奮起來的男人。
“這不是異想天開!我來監室中再審視最后一次畫中細節的不足,然后我用紙畫出來,絕對能賣上一個好價錢!”
在他看來,被市長如此重視的畫,那一定是珍品。
絕對能賣一個好價錢出來,而且市長藏得很嚴實,沒有讓任何人知道這幅畫在他的家中,這也就說明了,只要臨摹得趨近完美,那么絕對能賣出很高的價格。
林潤此時,倒是有些不忍心告訴辛普頓真相了。
這幅畫...并不是能用錢來衡量的...
卑斯文城的市長,家里也有一副這樣的畫...
(疫情嚴重,我這縣城都已經開始封鎖了,大家一定待在家里不要出去,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