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楊語寒本人和她身后的楊家,鄭龍慶事前其實也有做一番了解,否則他能這樣用這種方式來賺楊語寒嗎?他也不是什么初出茅廬的小伙子,早是混過無數世面的中年大叔了!
他從自己了解的信息里知道:楊語寒只不過有一個窩囊廢上門女婿老公而已,自己完全不足為懼。
鄭龍慶馬上像反應過來:這是楊語寒藥性發作了!如果這個該死的男人沒有闖進來,楊語寒也照樣會喊自己老公的。
她現在藥性發作了,本來享受的該是我,可現在卻換作了這個男人!
我真是為他人作嫁衣裳啊!
鄭龍慶更想著接下來他好像還得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對的親熱,那對他來說真是痛苦死了。
但他能怎么樣?逃也逃不走,想喊人也辦不到,人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乖乖地承受著這份痛苦。
而那一邊,那兩人的好事卻不會因為他心里的強烈抗拒而暫停。
楊語寒的藥性現在已經徹底爆發——
她緊接著還主動吻凌鋒,要求凌鋒回親她,她想讓凌鋒抱她去床上。
而凌鋒呢?一時也感覺自己著了催情粉的道兒。
他要讓這事兒就在這里真像生米做成熟飯嗎?
“你們…你們……”這瞬間,鄭龍慶突然像撕心裂肺般地大喊。
叫他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這兩個人在他的床上“辦事”,他保不準自己會突然心臟病發作的。
終于,他就發出聲來了。
剛好這時楊語寒要求凌鋒抱她到床上。
凌鋒也就像隨口說道:“好,我抱你去床上,幫你解……”
他話都像沒有完,后面的鄭龍慶卻是突然大叫一聲,一口鮮血“哇”了出來,人當即暈死過去。
而就是到這種情況,楊語寒她依然還在意亂情迷。
不過,凌鋒卻清醒著,他有辦法讓自己抵御住催情毒的侵蝕。
凌鋒完全清醒過來自然也不會就在這里跟楊語寒發生什么。
他更不可能會要在這樣的情況下得到什么,這對他來說都甚至算是侮辱。
更有一節,凌鋒接下來還隱約感覺到好像有人要來了,要來這里對他不利了。
他隨下在將楊語寒放到大床上控制住,讓她的經脈自行運轉按照某種高級功法自行逼毒的過程中,他一邊當即用幽冥鬼找查探。
人馬上獲悉真的有人知道鄭龍慶的“好事”黃了,這些趕來的人依稀好像有鄭龍慶的人,也有楊家楊清華一脈的人。
凌鋒不知道事情的敗露是先前被自己解決的鄭龍慶的暗哨,還是這間酒店的人。他一時像無暇顧及,心里暗罵了句楊清華這畜生,說他竟然喪心病狂到還派人護法鄭龍慶這老色鬼來糟蹋自己的堂妹。
但凌鋒他現在一個人的,人還得幫楊語寒徹底解毒,怎么辦?等一下酒店被圍了,他自己可能雙拳難敵四手。
凌鋒在某種心念電閃中,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何超!
何超不知道還沒有在酒吧等自己的,不過自己現在可以跟他說說自己目前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