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指掌交手了布下數十次。
納蘭暗皇吃驚地發現,對面的人似乎修為極其恐怖,哪怕是他竭力施展暗皇一指的道術,也奈何不了對面那人。
尤其是那人只從空間裂縫中伸出了一只手掌來和他對決,真身并沒有來到這里,這就有些恐怖了。
僅憑一只手,就敵住了他的暗皇一指,甚至這只手還隱隱壓制住了他,這讓納蘭暗皇感到了一絲久違的震驚。
“就算是度過了六次雷劫的高手,也不可能做到僅憑一只手,就將我壓制在下風!”納蘭暗皇心下暗自思忖道。
六次雷劫雖然要比他五次雷劫更加厲害,但六次雷劫只有一只手的話,未必能在力量上,奈何得了他這種五次雷劫的高手。
可是偏偏對面的一只手,就將他隱約壓制在了下風,這讓納蘭暗皇不禁有些嘀咕:“對面究竟是什么樣的人物?”
他仔細搜索記憶中的天下各路高手,可實在是想不出,究竟是什么人才會有這種能耐?
這番念頭在納蘭暗皇的腦海中翻動,幾乎是在幾個眨眼之間就完成了思考。
發現對面的人,不在自己的記憶中后,納蘭暗皇不禁暗道:“難道說是近幾年新出現的某些高手?”
不提納蘭暗皇心中念頭翻涌,卻說那只從虛空裂縫中探出的纖纖玉手,在與納蘭暗皇交手了十幾個回合后,仿佛是覺得不耐煩了,突然發力,一把震開了暗皇一指,反手攝住牡丹和芍藥,以及牡丹兩人身后的無生老母和真空祖師,向著裂縫中縮去。
“嗯?”納蘭暗皇看到這一幕,當即準備要上前阻止。
可是在下一瞬,那只玉手輕輕一揮,一片花香涌動,虛空中綻開無數花朵。紛紛揚揚的花瓣隨風飛舞,遮蔽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納蘭暗皇的暗皇一指點在花瓣上,仿佛泥牛入海,所有勁道都會被導入虛空消失不見。
等到花瓣散去后,眼前早已沒有了那只玉手和牡丹、芍藥姐妹的身影,連帶著無生老母和真空祖師二人的身影也已不見。
“嘖,可惜沒抓住對方的氣息!”納蘭暗皇看著玉手消失的地方,不由遺憾地搖了搖頭。
先前和玉手交戰的時候,他也不是沒想過抓取對方身上的氣息。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那只手仿佛是一片虛空一樣的存在,仿佛不存在于世界上一樣,根本抓不住對方的氣息。
于是他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帶著人從容離去,卻無法抓住背后那人的真身。
思索了一陣后,納蘭暗皇身前的裂縫也隨之合攏,掩去了自身蹤跡。
卻說在納蘭暗皇離去后,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人紛紛松了口氣:“終于走了!”
這些人從藏身的暗處走出來后,看著像是被火藥轟炸過一樣的地面,到處都是翻折的樹干,還有被掃飛的泥土和石塊。
“好厲害的斗法,我們是遠遠不如啊!”有人看著眼前的場景,不禁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像是玄天館主,簡直就是史詩一樣的存在,這等巨頭人物,我等哪有資格和他相比?”另一人搖頭說道。
這時,有人接口說道:“連玄天館主這等人物都出現了,看來玉京城的那個傳言是有幾分真實性了。”
聽到這話,在場所有人都頓住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沉默良久,隨后便找了借口,各自分別離開了現場。
另一邊,散花樓中,蘇沐看著圓光鏡中顯現的景象,也跟著沉默了良久,許久之后才皺著眉頭,自語道:“連納蘭暗皇都出現了,看來玉京城的局勢越來越亂了。不過,那個能和納蘭暗皇交手的存在,究竟會是誰呢?”
蘇沐思索著從鏡中看到的那只玉手,其背后的主人究竟是誰。可是思索良久,她也想不出來那只手的背后究竟會是誰。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那是一只女人的手,而且是一個極為美麗的女人!”
道術雖然可以幻化,但真正的女性氣質,就不是道術可以幻化出來的。所以蘇沐對這一點極為篤定。
“就是不知道,這天下什么時候又多了這么一個厲害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