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沒有一點兒發現?”大長老聽聞這眼前黑衣弟子的稟報,眉頭皺起的很緊。
“大長老,您說的是?那元寒山附近的一切的地方,我們也都搜遍了,而且有關的動向,那青陽分舵在之前也都已經把人審問過了,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黑衣人也是很愣,他不知道自家大長老為何突然神經抽風一般,派遣了無數人力物力,好像要將元寒山拔開一般。
“沒有發現?不太對勁兒,歷城分舵當時的主要力量就在元寒山,再遠也不可能太遠。”大長老手中把玩著玉如意,眉頭緊蹙,顯得很是不解。
顯然之前歷城分舵應該也知曉了什么,不僅帶著大部分的力量到那元寒山,更是抽調了無數的曠工等,引起了當時不小的動蕩,也虧得是石破天當時出面,把事情壓了下去。
這也就是說,歷城分舵不僅知曉小靈脈,甚至還在開采,可是既然開采,顯然不能駐地距離那小靈脈太遠才對,不然人力物力的成本太高,還有著暴露的危險。
可是他已經派遣大量的弟子,都快要把元寒山翻了個遍,依舊沒發現礦坑的所在,這就很是奇怪了。
“你不能進去,大長老在同木師兄商議要事,沒有預約和傳召一概不能入內。”似乎門外,傳來了黑衣弟子的聲音,還帶著幾分的嘈雜。
“你讓我進去,有重要的發現,這是大長老囑咐的,木師兄說過,又發現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回報,耽誤了事情,你擔得起嗎?”另一道聲音似乎有些焦急,面對著眼前阻攔的黑衣弟子,表示的極為惱火。
“怎么回事?”大長老皺了皺眉,卻也沒有太過于意外,只不過好奇,這么焦急的來人,想來還是有著不小的事情,不然哪里有膽子這般的大聲喧嚷。
“大長老,是我的手下,”一邊的那木姓黑衣弟子低聲說道,“可能元寒山發現了問題?”
木姓黑衣人顯得有些疑惑,他來之前,自然已將元寒山翻了個底朝天,確認沒有大長老所囑咐的礦坑之后,方才回來稟報。
方才叫喊之人,是他的副手,被他安排駐扎在小寒山,這般的急匆匆,難道是有什么緊急的事情嗎?不然何必在大長老堂前喧囂?
“讓他進來。”大長老聽聞是跟元寒山有關系,面色似乎微微一邊,開口說道。
聽聞此言,那值守門口的千鷹府弟子自然不會再多做阻攔,一名身著軟甲看起來似乎極為精明干練的男子快步走入其中,“參加大長老,木統領。”
男子似乎紀律性極為的嚴禁,之前的那般急躁在一瞬之間,盡數消無。
“韓燁,不是讓你駐守元寒山?這般喧鬧于內府,所為何事?”木青淡淡點了點頭,極為皺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