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俊彥拉了張椅子坐下,雙手交疊掂住下巴,很有大佬風范。
“——開始你的表演。”
“夢,關同學會做夢嗎?”由比濱結衣問。
“當然。”
“噩夢呢?”
“也沒少做。”那一次次死亡的經歷比噩夢勁爆多了。
“和他人相同的夢呢?”
“你是指——不同的人,做同一個夢?”
“是,不止一次。”由比濱結衣點頭。
“你和誰?”
“我。”
“還有我。”
雪之下雪乃和比企古八幡先后開口。
“你們?噩夢?”關俊彥越聽越古怪。
“至少不算是好夢。”比企谷八幡揉了揉太陽穴。
“說說是怎么回事吧。”這種事怎么想都不是巧合。
夢境本身不復雜,就一個主旨——被鬼追。
三個人在荒郊野嶺里跑,后面跟著一只鬼在追,追著追著,就醒了,嚇出一身冷汗。
“這確實不太正常。”
關俊彥的表情凝重起來。
將靈力匯聚雙目,靈視沒有問題。
系統顯示也是一切正常。
所以不是鬼上身,那是受到了同一個鬼物的影響?
但這個校園,在食發鬼離開后已經沒有其他鬼物,也就是在校園之外?
線索太少,暫時不好下判斷。
“什么樣的鬼,有印象嗎?”
“頭很大,身體很小,腦門上有一只大眼睛。”比企谷八幡回憶道。
“這是我根據記憶畫出來的。”雪之下雪乃遞過來一張草圖。
說是草圖,其實畫得很不錯,不多的筆墨勾勒出特點鮮明的形象——看得出來,學年第一已經滿足不了她了,她是沖著全科第一去的。
仔細比對特征,關俊彥越看越眼熟。
尤其是腦門上的大眼睛,除了“山本之眼”別無分號。
但這貨已經落入奴良組手中,逃出來的可能性不大。
是之前附身搞刺殺的時候留下的后手?還是山本之眼不止一只?
一想到這里,關俊彥立刻重視起來,在心中呼喚狐貍精。
她是他認知中第一的精神系大佬。
借著關俊彥共享的靈視,狐貍精也看了一遍,搖頭道:
“方向錯了,不是手法高明,是太不高明——有三流的術士用三流的方法試圖抹除他們的記憶,結果沒抹干凈,應該是他們對這方面的抗性比較高。”
關俊彥回想起三人無視驅人結界的經歷,十有**是和他們的特殊血脈有關。
本想拜托神樂澪事后調查,沒想到先是自己請假,自己回來了,神樂澪又請假了。
但總是這么拖下去也不是辦法……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