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玉藻前大人的意思是,讓我成為這根人柱力?”
“你想到哪去了,妾身已經說了,你只適合跑腿打雜。真正的人柱另有其人,不,都不能說是人柱,是祭品,一個誰都想不到的祭品。”
狐貍精與關俊彥對視一眼,后者忍不住得意。
在討論“黑魂”原理的時候,關俊彥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先把自己震了一次,說出來后又把狐貍精和店主震了一次,然而冷靜下來,仔細討論之后,發現意外的合適,比狐貍精原定的復活之法都合適,就是操作難度有點高,相對的好處也很多。
收益極大不說,造成的危害也小得多,只需要一個祭品就夠了。
之后是最重要的,關俊彥不喜歡隨意傷害無辜的行為,但這個祭品一點都不無辜,關俊彥很樂意送他去死。
沒有人會受傷害——呸,沒有好人會受傷害的世界達成了,皆大歡喜。
狐貍精也很配合。
因為她知道,原有的方法一定會遭到關俊彥的反對,雖然更為穩妥,但那是不考慮關俊彥這個變量。
的確,她有“咒禁道”以及其他沒有啟用的棋子,但關俊彥背后站著陰陽家,真要是撕破臉,不需要其他人,一個月神就足夠讓她的復活大計功虧一簣。
倒不如賣好賣乖,把自己牢牢和關俊彥綁在一起,能順利復活固然好。
就算不能,也沒關系,大不了晚一些——諫山黃泉和另一根更為重要的人柱也沒死啊。
這不是拐彎,是多一條路。
心中打著最精明的算盤,面上仍是一派從容淡定。
“所以諫山冥,你愿意成為妾身的巫女嗎?”
諫山冥終于明白為什么要焚香沐浴,也終于明白今晚為何大費周章地約在這么隱秘的地方——這一布置本身就意味著她沒有選擇的權力。
唯一的小心機還是狐貍精之前的提醒:“我,我聽老爺的。”
聽老爺的和樂意接受的差別,關俊彥知道,隨即解釋:
“知道你在擔心什么。身體和靈魂的損傷是因為直接接觸殺生石,這次是用類似神道的方式接受力量,所以你不需要擔心。非要說影響的話只有一個,有人會時不時地跟你說話,就像現在這樣。”
“那是好的影響,妾身可以教她很多東西。戰斗方面或者其他方面——”狐貍精表情暖昧,“她剛才說侍奉的時候身體都在抖啊,怎么可能真的做得好,有了妾身的指點,保證讓你們兩個都飄飄欲仙。”
“少說兩句,別把人嚇跑了。”這話聽得,關俊彥都有點臉紅。
“妾身的巫女,你會被嚇跑嗎?”狐貍精轉頭問道,“妾身自己就不是什么正經的女人,所以巫女清白的規矩在妾身這并不存在,相反,妾身比你的女主人更樂意看到你和小男人做這樣那樣的事。”
“你可閉嘴吧。”再不踩剎車小心天道和諧。
“口是心非的小男人。”狐貍精掩口而笑,隨后一眨不眨地看著諫山冥。
后者一言不發,直接付諸行動——跪拜。
她本就沒有選擇,何況關俊彥沒有欺騙自己的必要,相反還打消了最后的顧慮,這讓她非常有安全感。
自己似乎終于做了一次正確的選擇,這個老爺值得跟隨。
“很好,張嘴,給你點好東西。”
狐貍精先對諫山冥說,又對關俊彥道。
“愣著干嘛,把你的精華放進去啊。”
“……”
“說得像沒有你的精華似的。”
伸手下探,伴隨著一陣抖動,白色的液體從指尖流出——破損的指尖,那是關俊彥的心頭精血。
白是表面,里面透紅,紅中還透黑。
諫山冥恭順地吞下,關俊彥卻沒有覺得索然無味,反而覺得興奮。
因為系統面板上,某個不當家主就與己無關的數值終于有了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