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不能,還要將今晚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報告上去,哪怕代價是自己形神俱滅。
黃泉,神樂就交給你了。
一定要安撫好她,不能讓她行差踏錯。
強忍著靈魂的痛楚,土宮雅樂默默祈禱。
◇◇◇
同一時間,離開土宮家的諫山冥在一處沒有路燈,沒有攝像頭,沒有人煙的黑暗角落停住腳步。
自從人生跌入谷底,她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黑色,仿佛那才是她的歸處。
現在多了一重“黑巫女”的身份,更是如此。
連平時最喜歡的穿的白色武垮也都換成了純黑的巫女服,本來是想把頭發也給染黑,但被女主人和神主明令禁止——開玩笑,有人吃白毛特攻,怎么可能讓你把最大的優勢給敗沒了。
白毛黑巫女轉過身,遙遙望了眼諫山家所在的方向,拳頭微微攥緊,又很快松開。
低下頭,在心中呼喚玉藻前之名。
“大人,我剛才表現得如何?”
“不錯。”狐貍精慵懶的聲音隨即響起,“尤其是最后的那一舔,不僅聰明,更和妾身的胃口。記住了,女仆不僅要學會取悅男主人,女主人的取悅也不能放下,不需要懷疑,你家女主人絕對吃這一套——這也是后宮和諧的妙招之一,好好學著。”
諫山冥的眼中閃過一絲異彩,不等她開口,狐貍精先一步說道:
“想問妾身吃不吃這套?想問就直說嘛,妾身和小男人一樣,都屬于百無禁忌型的,不過現在的你還差的太遠。”
“謹遵令諭。大人,接下來該怎么辦?要動用您的力量,引發另一邊的您的共鳴?”
“白癡,剛說你聰明,怎么又笨了。”狐貍精的聲音透著無奈,“這個時候共鳴,先前的‘善意提醒’全都成了表面文章,你家女主人的形象也會毀于一旦。妾身倒是不介意,你……嘛……”
“是我的錯,我之后會向女主人請罪領罰。”
諫山冥的手不自覺地劃過自己的臀部,那里有著特制的教鞭鞭打的印記。
“請罪之中,包含妾身與你所說的一切?”
“是。”
“嘿?”狐貍精聲音里透著玩味,“你是我的‘巫女’沒錯吧?”
“但我同樣是主人的女仆,而且,大人您是希望我這么做,才故意這么說。”諫山冥嘴角扯出一絲微笑。
“八十分的回答,妾身對你的評價越來越多了,不過嘛,在你請罪之前——”
話音未落,一股難以忍受的麻癢從諫山冥的身上躥起,讓她雙腿直抖,聲音都開始顫抖。
“玉,玉藻前大人?”
“這是責罰,因為你害妾身惹小男人生氣了,給妾身這樣走回去,然后原原本本地告訴你的女主人,妾身倒要看看,她會是什么反應,哦呵呵呵呵呵。”
侍奉這樣的存在,“黑巫女”的風評能好才怪——諫山冥忍不住腹誹。
可惜啊,她還是小覷了狐貍精的手段,麻癢之中又加了一層刺痛。
“讓你走你就走,哪那么多抱怨,罪加一等,該罰!”
諫山冥腦髓直抽,前有玉藻前,后有巖永琴子,自己今晚大概是別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