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在這里活著,很累,什么都缺,但勤快一些,總還能活下去。如果受到你的幫助,而我又幫不上你的忙,可能對我們......都沒有好處!小寒,如果你真想幫助我和小澤,還是等你忙完了那些事情,再來找我們吧!”安雅拍了拍上,站起身,中止了話題:“好了,這些事情,就說道這里吧!你走的時候,不要讓小澤知道,以后我在對她說!”
江寒先前的打算是留給她們姐妹一筆錢財,保證她們衣食無憂,然后再盡力去做自己的事......現在大街安雅這么一說,反倒讓他愧疚更甚。
走!肯定要走的!如若不然,費盡心思的逃出來,蟄伏六年洗脫印記,豈不是全部白費了......更何況,那些曾經幫助自己的人,也算是白死了!
江寒望著又去整理凌亂的安雅,心里很不是滋味。不過,他并沒有多說什么!
安澤拿著小金粒換來一大堆面包和罐頭,姐弟三人吃了個盡興,但剩下的依舊很多,看樣子兩三日也吃不完了。為此安雅也沒有再次出門尋覓物品,而是閉門家中來了個大整理,還著重整理了江寒的物件,其用意也較為明確。
傍晚,安雅有意支會妹妹去給住在她們附近的一對母女送些面包,算是留給江寒離去的契機了!而江寒呢?并沒有離去的離去的意思,而他這個人又不愛多言,以至于等安雅再次直白的問他何時離去時,才無奈的說出了自己打算。
“......大姐,你不要這么急著趕我走啊!我即便要走,也不是現在啊!我大概還要花費一兩個月的時間坐下準備呢......你要是真的嫌我礙事,我......我住在外面的鐵桶里算了!”江寒也有些無奈了,一口氣說了很多話,到了最后都有些吐字不清了。
聞言,安雅面面相覷,狠狠的錘了一下江寒的胸脯,滿是抱怨的道:“你這家伙......怎么不早說,你不知道啊,我剛才都差點哭出來了!”
事實上,她的眼中已經有了淚花。她照顧了江寒六年,也不是那么容易割舍的。
江寒很想安慰幾句,但是他的嗓子有些不太舒服,一肚子的話也只能卡在了嗓子里,唯有苦笑以應。
安雅長舒一口氣后,又把收攏起來的江寒的物件,一一放回原位,然后哼著歌就出門了。因為,她的心情不錯,想用哪個小金片去換些肉食,略略慶祝一下。
江寒一路送到門外,直到大姐安雅走遠了,他才小心翼翼的關上門,朝著一片被翻了上百遍,此時已經無人問津的垃圾堆走去。
原因無他,因為那里就藏著不少散落的金子——這不但是財富,還是他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