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們可以放棄鄭欣這邊,找出這位老板,很多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我們接受的委托是找孫茜,不是找老板。”吳久不客氣地說。
吳寧抓抓頭發,訕笑:“如果咖啡店老板是孫茜的同謀,沒準兒知道她的下落。”
為了滿足好奇心這種理由,那是打死都不能說的。
打發走那波客人,面面又蹭到他們跟前。
吳寧瞄一眼吳久拉下來的臉,趕忙開口亮明身份:
“其實我們是接受了陳柏巖先生的委托,前來調查孫茜的下落,你說孫茜平時住在倉庫里,麻煩你帶我們去看看。”
面面吃驚地張大小嘴:“在、在后面。”
說倉庫不太恰當,應該叫儲物間。
儲物間里除了一個貨架就只有一張床和一個床頭柜,凌亂且簡陋,很難相信這是年輕女孩居住的地方。
“茜茜姐本來收拾的挺好,前陣子有對夫妻過來鬧事,砸爛好多東西,我把摔壞的東西都清理了。”
面面解釋道,說完她像是想起什么,轉身噔噔噔跑了出去。
吳寧了然,鬧事的夫妻應該就是陳松和方子晴。
貨架上還殘留著灑落的咖啡豆,大小不一,但其中一顆格外醒目,大得離譜還特別圓。
吳寧拿起來,搓掉上面的灰塵,仔細一看。
不是咖啡豆,是顆木頭珠子?
面面又噔噔噔跑回來,手里拎著個紙袋子:“這里面都是茜茜姐的東西,你們需要嗎?”
她看到吳寧手里的木珠,驚呼,“原來在這。”
“這是?”
“是茜茜姐手串上的珠子,一共13顆,她很寶貝的。吵架那天被陳松扯斷,我們倆找了很久都少一顆,沒想到在這里。”
面面遞過手中紙袋,“跟這些放一起吧,回頭你們找到茜茜姐交給她。”
吳寧接過來翻看,里面都是些零碎,護膚品、首飾盒、小擺件、相框等等。
他拿起相框,照片里的女孩一眼看去跟李娟還真有些相似,不過并不是長相,而是打扮。
女孩穿得很簡單,白T恤黑色休閑褲,扎著中馬尾臉上不施粉黛。
像她這么大的女孩,還是大學生,連淡妝都不化的已經很少見,更別提這身堪稱樸素的造型。
這就是孫茜?
離開尚文書館,吳寧拎著紙袋子追在吳久后頭。
“老板,您確定不聞聞?好跟李娟做個比對。”
吳久抬頭望天,是不是真要砍死他一回才能長記性?
“要是找不到咖啡店的老板,咱們就只能指望您的鼻子了。您說要是直接去工商局,人家給查嗎?”
吳久越走越快,他得小跑著才能跟上。
“老板,您慢點啊。”
“一封透天庭,一書鬼神驚,太上化三清,急急如律令。一封透天庭,一書鬼神驚,太上……”
突兀響起的聲音把吳寧驚了一跳:“什么鬼玩意?”
“電話,你的。”吳久哼一聲說。
吳寧吃驚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屏幕上正跳動著“于主任”三個字,這見鬼的聲音正是從他手機里發出。
“誰把我的鈴聲改了?”吳寧大怒。
“我。”吳久兩手一背,云淡風輕。
“自己不帶電話還改別人鈴聲。”吳寧氣焰瞬間消散,嘀咕著接通電話,“喂,于主任,剛剛還想聯系您,鄭欣的住址就不用打聽……”
“已經找到啦。”于主任的聲音傳來,
“鄭欣當初離職是因為意外懷孕,她回到老家生了個女兒,好像叫孫茜,后來就一直住在老家沒回R城,地址是……”
后面的話吳寧再沒心思聽,他腦袋嗡地一聲,耳邊不斷回蕩著“孫茜”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