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吳寧呆住,她留在店里打雜,那我呢?
還有……
“老板,咱這就這么大點地方,她住那兒啊?”
“員工宿舍。”
丟下一句話,吳久滿腔怒氣地噔噔噔上樓,補覺。
今天算是丟盡了狐貍臉,不開熏。
目送老板離去的吳寧傻了眼,雨晴雖然年紀不大,還是個預備尼姑,可仍是個女孩子啊。
“員工宿舍在哪兒?”
明白自己無法離開,雨晴倒也心大,眨著好奇的大眼睛瞅啊瞅,沒看到能住人的地方。
“在……”
網吧包間……原諒吳寧張不開嘴。
“先不說這個,我問你,周瑤的嗓子,是你干的吧?”
正事要緊,老板太憤怒,顯然已經將委托拋到了腦后。
周瑤?
雨晴的大眼睛又開始骨碌亂轉。
“往她酒水里倒酸蝕劑的人,是你吧。”矮小,秀氣,很符合她的外觀。
至于光頭……帶個假發或者帽子,很容易遮掩。
“出家人不是慈悲為懷嗎?你小小年紀心腸怎么這么狠毒,居然用這么陰損的方式。你毀的不只她的嗓子,還有她的未來。”
吳·圣母·寧痛心疾首。
話音落下,雨晴一臉驚愕,當即炸毛:“誰往她酒水里倒酸蝕劑了?我倒的明明是辣椒水!”
辣、辣椒水?
“我為了完成任務,冒充清潔工打掃了好幾天衛生,差點沒累死。洗手間實在太難清理了,這才帶了些酸蝕劑過去。”雨晴憤怒得小臉通紅,
“我想倒辣椒水來著,可我還沒倒,她自己捧著酸蝕劑喝上了,還吆喝著要吹瓶,能怪我嗎?”
阿彌陀佛,佛祖息怒,貧小尼實在忍無可忍,這才動了嗔念。
自己喝的?吳寧覺得畫風開始不對了。
他設想了無數種可能,愣是沒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這樣,醉酒……真的是……太恐怖了!
回憶起剛發現真相時他對幕后黑手的評價:心思縝密,行事大膽,要么是慣犯,要么就是個極難對付的人物……
吳寧真想給自己一嘴巴,最近智商欠費,該手動充充值了。
“算了,不說這個。”他抓抓頭發,“委托人是誰?是劉然嗎?”
“劉然是誰?不認識。”平靜下來的雨晴又開始轉眼珠。
吳寧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找出劉然的照片:“這個人,委托人是他吧?”
雨晴瞄一眼照片,脖子一扭:“不認識,沒見過。”
“你……”連番受挫讓吳寧的耐心直線下降,“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非要我把老板請下來,你才肯說?”
雨晴再度縮脖子,小手指頭繞啊繞啊畫圈圈,嘀咕著:“好好的人不做,非要給妖怪當狗腿,非我族類,其心……”
“老板——”吳寧扯開嗓子。
“別!冷靜!”雨晴立刻改口,一本正經道:
“店員何苦為難店員?你們店是規則所化,我們店也是,就算你叫大妖怪咬死我,我也不可能出賣委托人。不是不肯說,是說不得。”
吳寧狐疑看她,真的假的?
雨晴一臉慷慨就義的表情,“不信,就把大妖怪叫下來吧。”
咬死不松口?既然如此……
吳寧腦筋急轉,似乎還有個辦法,他掏出手機:
“喂,糊墻大哥嗎?能不能麻煩您跑一趟,幫我比對個指紋。”
捏捏口袋里從陸銘那借來的會徽,吳寧露出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