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政民只能苦笑,這你說什么都有理,反正總統也不在,可你女兒被綁,又不是我干的,憑什么要我陪葬。
可這話他不敢說啊,就算陪葬是有夸張的成分,扒了他這身皮是沒問題的。
這時一個屬下的大隊長匆匆趕來,不等人開口,金逸民搶先一步問道:“怎么樣,是不是有消息了?”
大隊長搖了搖頭,說:“現在情況不是很好,現場是沒有監控的路段,對方的手法十分的專業,反偵查能力也很強,暫時還沒有什么頭緒。”
“那你來干什么!”金逸民快要瘋了。
那大隊長一臉無辜,道:“剛剛有銀行的人來報,說ssk俱樂部的經理樸睿智的家屬到銀行提走了一億現金,我在想......”
“這跟我我女兒有什么關系!現在是讓你抓我女兒的案子,一個億你他媽的也管!”金逸民再次破口大罵。
姜政民無奈道:“老金董,你先別喊這么大聲,金小姐是ssk通訊社的總裁,這人又是下屬俱樂部的經理,這大半夜的突然取這么多現金,說不定這兩者之間有什么關聯呢。”
能做到警局局長的位子上來,姜政民顯然也不是膿包,他以前就是刑偵出身,很快就把聯想到了一些東西。
金逸民也是救女心切,否則平時這種事情一樣可以分析的出來,聽了這話,頓時也就冷靜了下來,對那大隊長說道:“對不起這位小哥,是我太著急了,你說你說。”
那大隊長點了點頭,跟這樣的大人物自然不能計較,說道:“是這樣的,經過我們團隊分析,很有可能是這個樸睿智和金常務起了些沖突,然后這人懷恨在心就花錢請了綁匪,現在金常務被綁架,他那邊正好取現向匪徒支付傭金,為此我們專門對通訊社的員工進行了調查,確實在今天中午,一個華夏人出現之后,就......”
他一口氣將陳小劍中午在通訊社門口示愛,金伊娜主動示好,激吻的事情沒敢細說,然后就是下午幫助陳小劍和樸睿智起沖突的整件事情敘說了一遍,然后就是這個花錢雇兇綁架的結論。
能夠當上刑偵大隊長,這人的專業能力確實很強,這么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居然真的將案情分析了個**不離十出來。
金逸民有些佩服,他很久沒有正視過一個年輕人,但這一次卻是忍不住問道:“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