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還是先別康復了。”
“為什么?”
“那個家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哪里比得上這里,春光明媚鮮花盛開還有一個溫婉可人的姑娘噓寒問暖悉心照料,簡直就是人間天堂。”
晴兒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真好了,都有力氣說混話了。”
“哎喲。”林躍捂著心口窩說道:“我這里疼,你快幫我看看。”
晴兒說道:“你跟別的女孩子說話也是這個調調嗎?”
林躍心說天地良心,這個世界的林躍說話才這個調調,不然怎么會跟顏童的情婦勾搭成雙,而真正的自己……咦,好像也差不多?
咚咚咚~
前面傳來手指敲打房門的聲音。
林躍偏頭一瞧,門口站著幾個帶大蓋帽穿警服的人。
幺雞、阿新、墻頭草、齙牙黃和陳斌,都是他在沙頭角警局的同事,一條和阿新還是警校同期學員,幾人不說是好兄弟吧,但是日常一起巡邏賭錢喝酒收規費(黑錢),也算小有交情。
“是你的朋友?”晴兒看了他一眼:“那你們聊吧,有事喊我。”
說完她往護士值班室走去,阿新瞄了她的臉一眼打趣道:“林躍,真有你的,這么快就勾搭上一位美麗的護士小姐。”
齙牙黃在后面跟著起哄:“如果住進來的人是我,給錢都不出院。”
“齙牙黃,你要想變成林躍這樣我可以免費幫你。”
“斌哥,開玩笑的啦。”
幾人一路說笑走到病床前面,阿新把裝著香蕉和楊桃的果籃放到旁邊的床頭柜上:“吶,別說我們空著手來的,都知道你喜歡吃香蕉,特地買一盤大的送給你。”
你才喜歡吃香蕉呢,你全家人都喜歡吃香蕉。
林躍皮笑肉不笑地道:“謝謝啊。”
“怎么?不喜歡呀?那我把它們拿走?”阿新摘下警帽偏坐在床頭:“怎么樣,好點沒有?”
“好多了。”林躍說道:“剛才那位好看的護士姐姐說我再修養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墻頭草整理一下警帽,抓著腰上的皮袋說道:“那就好,我們還等你出來一起打牌呢。”
“切,你除了賭還會什么?”陳斌在后面推了他肩膀一下。
“還有嫖。”墻頭草哈哈說道:“你們知不知道廟街新到幾個大陸逃荒過來的流鶯,很正點哦。”
“我靠,你說那么大聲干嗎?”幺雞趕緊制止他:“被人聽去告到署里大家吃不了兜著走。”
墻頭草縮著脖子打量左右,見周圍沒有外人偷聽方才松了一口氣。
他們都是偏遠警署的軍裝警員,不像那些有背景和資歷的油水區警員,真要給人告到署里,上面巴不得對他們記過問責,減扣薪水。
齙牙黃由靠墻的地方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看著林躍說道:“知不知道偷襲你的是什么人?”
墻頭草在后面說道:“一群王八蛋,居然敢襲擊警察,被我抓到一定打斷他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