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但有一個要求,遇到帝國權杖,讓伯淵趕緊走,咱們誰殿后都心里有數。”華雄看了看其他三人的神色,心知這仨都不覺得帶上張繡有問題,畢竟沒被好幾萬三天賦打過……
“這沒問題,我回頭就給伯淵說好。”李傕點了點頭,然后幾人就和張繡說好,打算帶張繡去見見市面。
次日李傕等人出發的時候,沒有騎馬,導致常備的武器只能帶上大砍刀,這就讓幾人有些不太習慣了。
“馬還是很有用的,沒有戰馬,斬馬劍、長槍、掛的單矢弩,還有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帶不了了。”李傕有些不滿的說道,他們西涼鐵騎的豪華裝備,現在就剩個大砍刀了。
“有大砍刀都不錯了。”樊稠沒好氣的說道,然后對著毛玠招了招手,“毛從事,接下來就靠您了,您將伯淵那邊管好,其他的我們自己解決,雖說能依靠他人很好,但我們習慣自己解決。”
之后三支軍團加起來一萬一千人,以百人隊分割,組成稀稀疏疏的行軍隊伍,而后各自的軍陣籠罩下來,迅速消失在了曹操等人眼中,而后曹仁率領典韋以及三萬四千盾衛也緊跟著出發,偽裝出一副征討喀布爾的情況。
實際上,偷家的李傕等人,已經頂著光影以高速行軍的方式沿著河谷朝著喀布爾前進,故而貴霜的斥候,要是以盾衛的行軍速度進行計算和布置的話,肯定得出大樂子。
與此同時,坎大哈東側的山崖邊,孫權望著河谷不由得打了一個顫,他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這破地方是不是會出什么問題。
“仲謀,你怎么了?”呂蒙不解的看著孫權詢問道。
“我望著喀布爾河谷,有點不妙的感覺。”孫權老老實實的說道,自從被羅馬-安息戰爭打出陰影,孫權就認識到自己在感覺到不妙的時候必須要實話實說,否則揣著不說,等進坑之后,想跑都都跑不了,所以時間久了,孫權就算是覺得丟人,也會老實說。
“?”呂蒙愣了愣神,孫權感覺到不妙了,呂蒙現在都懷疑孫權有十級的直覺,這家伙在危險上的感覺,與其說是感覺,還不如說是準確而又可查證的預言。
“我去和曹司空他們談談。”呂蒙看了看孫權,非常認真地說道,拿孫權當了那么多次的雷達之后,呂蒙絕對不敢輕視孫權。
曹操在確定這個消息之后,一點也不敢怠慢,坎大哈的布防盡快進行了更為細致的調整,消除了所有可能的漏洞,并且在第一時間派人將消息通知給已經出擊的李傕等人。
不過李傕四人商討之后,對于孫權的預感都有些不太在乎,哪怕是封建迷信愛好者的李傕也是不信孫權的,當然這里面最主要的一點在于當年和孫權一路的時候,孫權過于活蹦亂跳。
故而四人商討之后,決定放緩速度,以更謹慎的姿態應對可能發生的意外,但放棄計劃是不可能的,于是一行人繼續推進,一路平安無事。
“斥候今天回來的有些慢啊。”伍習在領到三個加了肉的饅頭之后,有些奇怪的說道。
“嗯?”李傕瞇著眼睛看著伍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