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然撤退!”華雄同樣對李傕大聲的吼道。
實際上在樊稠召喚出寶駒之后,這幾個家伙就知道他們有能跑路的方式,只不過張繡麾下的士卒沒有寶駒,必須要讓張繡先跑,否則他們哥四個跑了,自家的種子完蛋了,那還不如哥四個死在這里。
然而華雄四人都有些低估了貴霜的戰斗力,張繡斷后跑路,不能說是失敗,但是奧斯文派出的槍盾兵,在追著張繡砍殺的過程之中,從側翼延伸出來的軍團已經開始抄華雄四人的后路了。
到時候張繡跑掉,貴霜一個前后夾擊,他們四個就算是能跑掉,七千多戰卒也得死個大半,這么多年以來,鐵騎單場戰死最多的也就是面對第五云雀,其他時候死的從來不是最核心的本部,而這次要是被圍了,起碼得戰死四五千。
這群起步三天賦,基本動手就能維持與天同高,乃至直接破壁奇跡化的頂級精銳,一口氣死四五千,這損失就不是慘重能解釋的了。
故而李傕當機立斷讓郭汜去鑿斷貴霜延伸出來對他們進行包抄的側翼,而自己果斷透支戰斗力強行鎮壓戰線。
這種作法危險性之大,差不多相當于郭汜這一環出問題,三傻加華雄基本全軍覆沒,李傕這一環出問題,三傻和華雄至少要留兩個人在這里,但這四個家伙只是一個眼神,就直接選擇了這條路。
這是唯一一個能安全下場,還能勉強賺一點點,好吧,賺一點是沒可能了,至少不會太虧的作戰方式。
這四個家伙皆是深具冒險精神,明知道這樣做極其危險,但還是相信自己以及自己的隊友能做到最完美的程度。
“老樊撤退!”李傕在華雄招呼之后,對著樊稠的方向大吼一聲,果斷頂著唯心防御朝著郭汜殺出來的通道處沖了過去。
這個時候李傕之前創造出來的橫推之勢瞬間有了意義,至少跑的時候,不會被貴霜槍盾兵,螺旋槍兵,塞王斗士這些玩意兒直接從背后強襲,唯一可顧慮的就是法爾貢的點射。
可唯心防御全力全開,不說挨兩發,挨一發還是能頂住的,而路都被郭汜殺開了,就法爾貢那種放棄了射速的點殺,第二發還沒過來,李傕就能沖到河岸位置,至于對方追求射速,說實話,李傕巴不得對方追求射速,有了射速,就打不穿唯心防御了。
“擋住他們!”奧斯文指揮著距離河岸最近的部分精銳戰卒去阻擊西涼鐵騎,然而樊稠玩命的堵住這群人,避免對方封住后路。
“子健,撤退!”李傕騎馬上了赫爾曼德河之后,樊稠也果斷跑路,一邊跑一邊對華雄吼道。
這個時候已經反應過來的奧斯文,玩命的調度軍團封鎖華雄的后路,可之前一直沒掏空的樊稠,果斷爆發出所有的力量,死死的護住華雄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