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挺能打的啊。”華雄看著涼州自產的新一代野生西涼鐵騎,有些揶揄的說道,居然上來就挑戰老前輩,結果兩百多人被打的現在還在地上趴著,就剩一個家伙還在死撐。
王雙咬牙沒說話,他就是不服。
“行吧,你合格了,伍習,來一隊人帶他以及這幾個家伙去訓練。”華雄看著憤憤不已的王雙笑著說道,內氣離體很拽?你小子挨得打是太少了吧,沒上過戰場的小家伙啊。
王雙被伍習等人帶走,估摸著過段時間就是個百夫長了,沒辦法,內氣離體也只是一個標桿,有軍團天賦的話,可以從三千人規模的副官開始練手,而沒有軍團天賦,只是內氣離體,目前的話,其他軍團能從千夫長開始,西涼鐵騎這邊,只能從百夫長開始了。
“這小子就是你說的那個倒霉鬼?”華雄看著司馬懿詢問道。
“是啊,他當年在孟起手上混飯吃,然后西涼鐵騎將羌王護衛軍卷走了。”司馬懿隨口解釋道。
“你會不會說話,什么叫做卷走了?明明羌王護衛軍棄暗投明,主動追隨我們。”華雄沒好氣的說道,“我們什么時候主動卷過羌人,都是羌人主動來抱我們大腿的。”
“行吧,棄暗投明。”司馬懿也沒在乎這用詞,“那家伙去給孟起報信的,然而孟起沒信啊,于是他就變成了野人了。”
“不是挺能打的嗎?”華雄有些奇怪的看著王雙,這身材,體型,戰斗力,在哪里混不開。
“話是如此啊,可你們涼州比較神奇啊,他又成天和好勇斗狠,跑高原去和羌人干了一架,羌人呼叫中央政府了。”司馬懿頗為無奈的說道,西涼人有時候真的是混沌惡啊!
“被通緝了?”華雄嗤笑著說道。
“長安認為只是地方械斗,畢竟以前涼州爭水,不也出現過雙方拉起來幾百精銳開干,所以這件事被定義為地方械斗,只是罵了幾句,讓滾回去種田。”司馬懿嘆了口氣說道,“你懂得,涼州人是拒絕種田的,于是又打起來了。”
華雄對此完全理解,沒別的意思,涼州人種田水平一般,再加上種田不如作戰,大家都去干架了,反正和誰干架都行,一般勝率都有保證,只要頂頭上司不傻,涼州的戰斗力在所有軍團之中都屬于頂級。
“于是又因為羌人不用交稅的問題打起來了,這就是個刺頭,你看著教育。”司馬懿嘆了口氣說道。
“沒事,能打就行了,刺頭不刺頭,我們西涼鐵騎不講究,回頭就讓他沖鋒陷陣。”華雄無所謂的說道,畢竟在這貨看來,換他的話,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