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抬頭,看著秦墨涵那出神的模樣,想了想,有拿起一個燒餅,夾了一份烤肉,同樣用紙巾包住下面,遞給了她。
秦墨涵看著沈放遞過來的燒餅,有些錯愕,用一只手捂住嘴笑了,但是另一只手在沈放想要撤回時將燒餅搶了過來。
“謝謝了,但我還是想聽你講琥珀的故事。”
“哦,你相信有前世么?”沈放問道。
“不信,雖然許多事情科學家無法解釋,但是我還是不太相信有前世。”秦墨涵搖搖頭。
“里面包著昆蟲標本的琥珀在葡萄牙被稱作Esquecido,是被遺忘的意思。”沈放解釋道。
“這個故事講的就是一個前世的故事,前世的他,是當時部落里最勇猛的戰士,而另一個她是部落里最美麗的女子,他們互有好感,卻都沒有向對方表白。直到有一天他們在神賜予的三生石上分別寫下了對方的名字。”沈放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正出神聽故事都忘了吃烤肉的秦墨涵,突然想起那個斷九尾也要在三生石上寫上東華帝君名字的白鳳九。
“當時部落之間的戰爭頻發,最后一次戰爭中他們失敗了,作為失敗方,男的都要被處決,女的被獎勵給自己部落里的勇士。在聽到被俘虜的他被處決的那天晚上,女子也死了,眼角流下一滴眼淚,心碎而死。”
本身專業學習過聲樂的沈放在講故事時聲音就很低沉、富有磁性,聽著這個悲傷的故事,秦墨涵不自覺的就沉浸在了里面。
“第二世,女子化身為魚,男子變成了一只鳥,鳥里神最近,飛到神的地方問他。神說,前世他欠女子一滴眼淚,這一世他們無法相遇,如果想相遇還是等來世吧,來世他要將眼淚還給她。”
“第三世,女子化身位鳥,男子變成了一只昆蟲,兩人都能在天空中飛舞了,這樣就可以相遇了。女子去問神,如何才能找到他,神讓她一直往西飛,就能相遇。神的話也通過風傳給了男子變得昆蟲,男子也就一直往東飛,蟲子的壽命始終是短暫的,終于有一天他飛不動了,只能停在一顆松樹上休息,一直遙望著東方,等待著她的到來。終于在最后一天看到了她的身影,他激動的流下眼淚正準備呼叫女子的名字,這時一滴松脂滴了下來,將他和哪滴眼淚一起包裹在住了。女子化身的鳥沒有看到他,苦苦尋覓了幾年后悲戚而亡,她的三世情緣到此結束,而被包裹的蟲子依然在等候,直到化成琥珀。”
“一直到了現代,女子不知轉世多少次,現代的她又交了一個愛她的男朋友,有一天男朋友送她一個生日禮物,就是一個包著昆蟲的琥珀。她非常喜歡,就一直掛在身上。有一天,她的公司失火了,她在頂樓,她拚命地逃,但大火即將吞噬她。這時她脖子上的琥珀項鏈掉了,琥珀在大火中融化了,他用盡全部的神力,將女子送出大樓,女子得救了,而他也還了她一滴眼淚。”
沈放的故事記得不太清,講的稍微有點亂,但是就是這個有點混亂的故事卻讓秦墨涵兩眼通紅,不住地啜泣。“你這個故事太虐了吧,三生三世都不能在一起,哪有這樣的神。”
沈放看著她,她的身影仿佛跟上一世的那個女星重合在了一起,上一世的那個她就是一部《三生三世》的電視劇而走紅的,雖然兩人略有不同,但是相似的神態,同樣異域的容顏,依然讓沈放有些出神。
沈放已經在心里暗暗打算,過兩天看看《三生三世》這個的版權在不在,如果還沒被出售,就讓琳達派人將她買過來。
兩個丫頭雖然聽不懂兩人講的故事,但是看到秦墨涵在那里抹眼淚,也有點情緒低沉:“姐姐,是不是烤肉不好吃呀。如果不好吃,我們讓舅舅換個飯店請我們吃飯。”比較敏感的思思安慰秦墨涵道。
秦墨涵用紙巾擦了擦眼角,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情緒“謝謝思思呀,烤肉很好吃呀,你看我都快吃完一個了。”說完還將手里包燒餅的空紙給兩個丫頭看了看。
“你們上戲的老師應該教過你們,悲劇才是人生的永恒,所以莎士比亞在戲劇屆才有不這么高的地位。”
“你這人也太悲觀了吧,要相信這個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事物,開朗點,你就會發現困難將不再是困難。”秦墨涵從負面情緒里走出來,但是不太贊同沈放悲觀的世界觀
“所以說每個被包裹住琥珀里的昆蟲,都是在等他三生三世的那個情人。”沈放看著她慢慢的恢復了“雖然你買的這兩個琥珀是假的,里面包裹的昆蟲卻是真的。”
“什么,假的?不會吧,我在潘家園買的,那個大叔看著很正派的,他告訴我這是正宗來自波羅的海的琥珀,兩百多一個呢,我買了好幾塊準備帶回滬上送人的呢。”
“其實琥珀很好分辨的,你還有么,拿出來我教給你如何分辨琥珀。”沈放示意她拿出一塊琥珀“你拿著這個琥珀,用餐布包上,摩擦幾下,然后聞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