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調杯莫吉托吧,你們老板梁卉上次來就喝的這個。”
“莫吉托是什么酒,給我也來一杯。”一杯天使之吻喝下去秦墨涵臉有點點的紅,在幽暗的吧臺燈光的照射下分外誘人。
沈放想了想,然后給兩人分別調制了一杯莫吉托。冰涼的酒水加上略帶醒腦的薄荷葉,讓秦墨涵瞬間感覺周圍的空氣都清新了。
舞臺上暫時還沒有演出,店堂里的音響只是在隨機的播放著音樂。
沈放指著無人的舞臺,問道:“要不要玩玩樂器?唱唱歌?”
“我就只會彈鋼琴,其他的樂器還是算了吧。”
“好吧,彈一首聽聽,”在舞臺的里側有一臺德國產的貝希斯坦三角鋼琴,花了六十多萬,這是林岳在沈放安排下購買的。買來以后一直放在這里,除了沈放偶爾彈奏幾次,基本上兩個駐場樂隊都不會碰它,有時顧客看到后也會因為它昂貴的價值而卻步。
“哇塞,這鋼琴好漂亮。”秦墨涵雖然學過鋼琴,但一直都是彈奏的家用豎式鋼琴,三角鋼琴還是第一次彈奏,第一眼就被它圓潤的外觀給迷住了,輕輕按擊琴鍵,發出的聲音完全不是家用鋼琴所能比擬的。
“來演奏一曲吧。”沈放坐在鋼琴旁邊,把秦墨涵讓到彈奏席上。
秦墨涵在試了幾個音以后,開始全神貫注起來,只見她纖長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飛舞,音符隨著她手指的擺動而跳躍,《致愛麗絲》,貝多芬寫給自己心儀的女學生特蕾莎的名曲,也是世界上流傳比較廣的一首鋼琴曲。
一曲彈完,秦墨涵額頭微微見汗,應該是許久沒有練習,有些生疏了,秦墨涵剛剛出現了幾個音準的失誤,沈放強忍著沒有糾正。
“不錯,彈得很不錯。作為一名業余鋼琴愛好者已經算是頂尖的了。”沈放伸出大拇指夸獎道。
“哪里,好長時間沒練了,有些音都彈不準了。”秦墨涵不好意思說道“你也來彈一首,讓我聽聽。”
“好吧。”沈放坐在琴凳上,兩手交叉伸直,反握了一下。然后將雙手放到琴鍵上。
秦墨涵坐在剛剛沈放的位置,看著他的動作想笑,姿勢擺的不錯么。
突然沈放動了,雙手飛快的在琴鍵上移動,音符從一開始就非常激昂,這是一首彈奏技巧極大的鋼琴曲。
“《伊斯拉美》!一定是的,這是以前老師給自己說過的,世界上彈奏難度比較大的幾首鋼琴曲之一,又名‘東方暢想曲’,當年老師說他自己都彈奏不好,特別是結尾的急板太考驗演奏者的功力了。當時老師給她們講述時都是放的錄音,沒想到現在居然聽到了現場版。”秦墨涵有點震驚了,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給自己帶來神秘感的男子,第一次見他以為他是一個孔武有力的保鏢,第二次見他,認為他是一個富有愛心、細心照顧小孩的暖男,看他給自己發的故事,那么的虐,認為他一定心理很悲觀;上午帶自己去游故宮,他又是那么的博學;沒想到在酒吧,他既會調酒,又擅音樂。到底還有什么是他不會的?
湯元沒有秦墨涵想的這么多,她就遠遠的坐在吧臺,注意力都在秦墨涵身上,看到秦墨涵坐在那里出神的看著沈放,她知道了,秦墨涵被這個如罌粟般的神秘男子給吸引了。不行這個事情一定要告訴章姐,不然以后肯定沒有自己好果子吃。
“唉,醒醒!”沈放一曲彈完,秦墨涵都沒有回過神來,他用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啊!”突然回過神的秦墨涵,像心思被人撞破似的,不好意思的說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呀,沒想到你這個小保鏢居然還有這一手,《伊斯拉美》這個曲子我還是第一次聽人現場演奏,真棒!!”秦墨涵雖然明白他肯定不是保鏢了,但在自己的小心思里還把第一次的印象強加給他。
“怎么樣,沒見過我這么優秀的人吧。”
“沒見過你這么臉皮厚的人。”
沈放指著嘴角的胡茬說道“不厚,胡子都能長出來。”
“噗”對于他的自黑,秦墨涵忍俊不住,指著旁邊的其他樂器:“唱首歌聽聽,湯元說你唱歌特好聽。”
“好吧,美女又要求,肯定答應了。”沈放拿起放在一邊的吉他,不是李夏的那把,只是一把普通的民謠吉他。
沈放先將吉他調了一下弦,試了幾下音,然后開始彈起了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