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幾位介紹一下吧,里面如果沒有保鏢,今天我就在這里收拾你一頓。”沈放看著一起過來的幾位,應該都是行政人員,看來今天王曉叢過來不僅僅是來玩的。
“這兩個是完達影視制作部的經理。”王曉叢指著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說道。
“沈少,您好!我是完達影視公司制作部經理江德富”首先開口說話是一個年齡偏大的中年男子,然后他指著另一個年齡在三十左右,跟他同款西服,帶著一副眼鏡的男子介紹道“這位是我們公司的一名制作人,陶陽。”
“那這位呢?”沈放指著另一位身穿茄克,體型略胖,帶著一副黑框眼睛,下巴還留有一縷山羊胡的男子問道。
“這位是去年票房大賣《畫皮2》的導演吳爾善”江德富介紹道。
“喔,原來是吳導,失敬失敬,請坐。”對于有本事的人,沈放一直都很尊敬,自己的影視公司也需要導演來支持,不然光有資金,沒有好導演也沒法拍出賣座的影片。
“不知道幾位今天到我這里來,是喝酒聊天,還是洽談業務?”看著幾人應該有事要找自己來談了。
王曉叢看著唯唯諾諾不說話的幾人,氣就不打一處來:“說話呀,今天下午不是一個個的都很牛逼么?不是要打壓人家,讓人家關門大吉的么?”
“等等,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事?”沈放伸手示意王曉叢稍安勿躁。
“我來說吧。”接話的是江德富:“吳導在拍完《畫皮2》后,看上了閱文網的一部《鬼吹燈》,準備購買版權來準備立項。由于一些事情耽擱了,前段時間在想購買時,發現版權已經被一家剛剛成立名叫“野狐貍”的影視公司買去了。”
“不好意思,你說的那家“野狐貍影視制作公司”就是我開的。”沈放大概明白是什么情況了,但還是示意他說完。
“我們開始也不知道那家公司是您開的,多有得罪了。開始以為是一家新成立的公司故意搶版權的,我們公司的陶陽和吳導就約了貴公司的隋東經理洽談版權轉讓的事宜,按照行業規矩已經開出兩倍的溢價,隋經理都沒有同意,所以陶陽說了幾句不恰當的話,雙方不歡而散了。”
陶陽站起來對沈放鞠了一躬:“沈少,今天真是有眼不識泰山,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們這次吧。”
“呵呵,說實在的,這件事情我還真不知道,“野狐貍影視制作公司”的事宜是全權委托總經理霍明達負責,這件事情估計還到不了需要我出面的時候。如果只是當面說幾句狠話,其實不算什么,怎么剛剛我還聽王少說你們要讓我的公司關門大吉?這么做可就有點欺人太甚了吧。”沈放將剛才自己聽到的事情復述了一遍,陶陽在一旁聽得冷汗直冒。
“不敢,不敢!只是私下說幾句狠話而已。”
“這是我的公司,你們調查過后發現惹不起了,才托人過來道歉,如果是一家實力弱小的公司還不被你們欺負死?”說到這里,沈放的嗓音提高了不少,江德富三人都沒敢坐,站在那里一聲不吭。王曉叢卻坐在一旁,仿佛事情跟他一點關系沒有似的,自己拿了一瓶威士忌,給自己滿滿斟了一杯,配著面前的果盤慢慢的在那里品著,一句話也沒說。
“好了,你們幾人也別站著了,這次我給王曉叢一個面子,就這么算了。畢竟你們只是有想法還沒實施,不然真要搞個你死我活,那就說什么都晚了。”沈放知道王曉叢帶幾人來的意思,他不想因為公司手下與自己交惡,把幾人帶來給自己出氣就是他對自己表達善意的方式,自己也要給他一個面子。
沈放叫來門口的服務員,讓他到樓下找方圓將自己存放的酒拿上來兩瓶。
“來,給你嘗嘗我的私藏。”沈放將服務員送來的酒打開,給王曉叢倒了一杯。
“我靠。”王曉叢看到沈放手里的酒瓶,臟話都脫口而出了,“怪不得磊子說你小子不厚道,我在他那里見過最好的就是85年的,我還以為是極品了呢,沒想到你小子這里居然還藏著更好的。”
“來,你們三人今天算是沾光了,這酒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王曉叢招呼一旁還有些放不開的三人過來一起品酒“這瓶酒最少能賣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