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開車回到濱江壹號,給值守在崗亭的門衛派了兩個紅包,紅包也不大,每個就兩百塊錢,主要是過年表示一下謝意而已。
看著空蕩蕩的房門,秦墨涵有些懊惱:“咱家的春聯還沒貼呢。”第一次在一塊過年,怎么能忘了這件事情。
“沒事,現在還沒過十二點,我們現在貼也算是應個景。”燕京的房子沈卉帶人幫忙去貼的,這里的房子是真的忙忘了,上午還在忙著通告,下午逛街后也忘了貼了。
說貼就貼,兩人進入房間,將前幾天準備好的春聯拿出來貼上。
上聯:談論之間古今中外下聯:爆笑其中悲歡離合橫批:百味人生
“這對聯不錯呀,意境很深呢,這是你寫的?”秦墨涵看著這幅春聯,明顯就是說的曲藝界,一看就不是市場上買的成品。
“是的,前幾天你回西疆的時候,我在家沒事就把春聯寫了出來,這是我帶過來的一副。”沈放小時候跟爺爺練過毛筆字,雖然不像爺爺那樣是一個書法家,但寫寫春聯還是能拿的出手的。
“啵”秦墨涵摟著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獎勵你一下,沒想到你的毛筆字寫的這么好,以后家里的春聯都歸你寫了。”
“惹了火就想跑?”沈放進門后將要跑開的秦墨涵又拉了回來,倚在門后狠狠的親了一番,才心滿意足的放她離開。
“混蛋,就是仗著力氣大欺負人。”秦墨涵在他小腿上踢了一下,然后進房間拿衣服準備洗澡。
“過會春晚有何叔和薛叔的相聲,我們一塊看看吧。”
兩人洗漱完畢,靠在床上,看著電視里播出的春晚,并在那里吐槽著。今年央視春晚最大的特點是沒有特點,東北趙大爺退出春晚后,好像少了一道大菜似的,備受期待的相聲《敗家子》也不如預期。
“估計明年央視再找何叔他們上臺,他們也不干了,他們的相聲不適合在春晚的舞臺上表演,這個舞臺臺嚴肅了,他們有些放不開呀。”沈放看完相聲后忍不住的吐槽。
“春晚舞臺還是吸引無數人的向往呀,卉姐到現在都還沒有上過春晚呢。”秦墨涵是一臉的向往。
沈放看著秦墨涵,突然笑了:“秦墨涵,你現在有些飄了啊。我們努點力,爭取三年內上央視春晚。”
被揭穿小心思的秦墨涵,惱羞的轉進他的懷里,在他胸口咬了一口。
“曾到東風最上頭。低云閣雨接溪流。只應縞袂閨房秀,尚帶天香汗漫游。”
滬上的新年跟烏市的新年有著許多的不同,早上沒有炮竹聲的驚擾,兩人一覺睡到七點半才起床,等換好衣服出門已經接近九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