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哥,你就叫我燁子,朋友都這么叫。”
“好,燁子。你看我們來首什么歌?”張捷站到點歌器前,翻看著面前的目錄問道。
“捷哥,你的《這,就是愛》怎么樣。我們倆合作一把。”沈放話音一落,惹得在座的幾位不禁高呼。特別是謝那,她跟張捷使眼色,希望張捷在演唱時照顧一下沈放。因為的這首歌的副歌部分聲調極高,如果嗓子音域寬度不夠,完全有破音的可能。張捷看看沈放,沒有說什么,找到了這首歌的伴奏:
“可能回憶掉進了大海
可能有些往事回不來
可能歲月會偷走等待
……”
前面幾句由張捷來唱,他也沒有故意降低曲度,就按照他正常表演時的高度來起調,惹得謝那有些無語,自己這個老公就是在人情交際上太直了。算了,當年自己也是因為他性格直,不太圓滑才嫁給他的,等過會自己在想辦法圓場吧。
“這就是愛這就是愛
這就是愛這就是愛
這就是愛……”
沈放副歌部分一開口,就使得張捷眼前一亮,作為一名專業歌手,張捷明白這幾句副歌所需要的氣息是多么的厚,自己當年也是練習許久才能很好的把握這首歌的副歌部分。而沈放唱的卻是那么的穩,連氣息換氣時的呼吸都沒有變化,看來如果再高一兩度他還是游刃有余呀。
第二段的副歌部分張捷也起了較技的心思,兩人同唱,音度一個比一個高,唱到最后幾句**時,兩人都快達到了極限,張捷的脖子已經有些發紅,臉上也微微冒汗。
“痛快!”在座的幾人被兩人的演繹有些驚呆了,沈放唱完后,拿起桌上的純凈水,一瓶遞給張捷,自己喝了兩口:“痛快,好久沒有這么痛快的飚音了。”
“佩服、佩服。”張捷也喝了口水平復了一下心跳:“沈老板你寫歌寫得好,沒想到你唱歌也是這么專業,我感覺你完全可以作為一名歌手出道了。”
“捷哥,別亂說話。”謝那走過來,拿了一張濕巾給他擦了擦汗:“沈少,你別在意,他這人說話就這樣。”
“沒事,那姐。捷哥這個性我喜歡,有話說話,不藏著掖著多好。”沈放示意謝那不用客氣:“那姐,以后你就叫我燁子,或者沈放。有空常來我這里玩,跟捷哥一塊唱歌很痛快。我以前跟相聲門的何叔開的嗓,后來又練過一段時間秦腔,高音我還是能唱上去的”
“您這可是集幾大門派之長呀,佩服佩服!”
“捷哥,我們再來一首《青藏高原》怎么樣?”
“好呀。我們唱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