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雨后的后海略微有些渾濁,被雨水清洗過的垂柳卻是無比嫩綠,天空已經不是前幾天那樣的陰霾,沈放壓抑了一天的心情也明朗了起來。
酒吧已經開始營業,從沈放放出風聲,邀歌必須來酒吧唱一個禮拜現場,現在過來碰運氣的歌手和經紀人就少多了。閣樓樂隊的李夏請假了,她專門找了一名聲樂老師做培訓,準備參加新一季《華夏好聲音》的海選,沈放也沒勸阻,年輕人都有奮斗的權利,多跌幾次跤才能找到正確前進的方向。雖然李夏不在,可是酒吧里的駐唱歌手卻多了幾個,燕京城里許多地下歌手寧艷不要錢,也要來這里尋找一個機會,因為這里隱藏著一個大咖。沈放也沒有克扣他們,按照走穴費用開給他們,有時碰到好苗子,也會指導幾次。
“人來了么?”沈放問方圓道。
“已經安排在二樓包廂。給上了瓶92年的波本和兩杯雞尾酒。”從沈放接手后,二樓最里面的一間包廂基本不對外開放,只是用來招呼一些沈放的客人,比如牛浩、梁卉等人,來了以后就會直接進那個包廂。
“這老爺子帶的這幾個人來,1瓶酒是不夠的。我存酒里85年的可還有?”沈放問道。
“85年的還有十瓶,88年的還有五箱30瓶。”
“拿瓶85年的給我。88年的存好,過兩年就靠它來撐場子了。”沈放將方圓遞過來的酒接過來,忍不住嘆氣道:“唉!真是郁悶,從回國以后這酒越來越不夠喝了。”
“您這邊蹭酒的人太多了。”方圓聽到沈放發的牢騷忍俊不住笑了。
“也是,下次把空瓶子留著,給它們灌點新酒,反正像王曉叢他們幾個也是屬于品不出來的。”沈放開玩笑的說道。
沈放來到樓上包廂,里面坐著六個人,四男兩女。其中四個男的里面倆老頭分別是田狀狀和鄭小龍,另外的一個是文木野和一名身材高大,微胖,有股子儒雅氣的中年男子;兩個女的一名是演員江文麗和一名二十歲左右,圓臉,個頭不高,身材豐腴,一雙大眼睛正在四處打量著幾人的女孩。
“吆,來了呀。見你小子一面真不容易,這都提前打電話預約了,然后還要我們幾個老家伙在這里等半天。”田狀狀話語一出,包廂里的幾人都笑了。
“田大爺,您可不能冤枉人。您這一個電話,我不就屁顛屁顛的跑來了。還專門給您帶了一瓶好酒,算是賠罪了。”這老頭說這話的意思他很清楚,他知道這是給他機會解釋一下,省的得罪人,沈放連忙對幾位問好,“鄭老師,江老師,木野,你們好,幾位怠慢了。請問這兩位是?”
“嚯,85年的酒,你小子可真舍得呀。老鄭,把那個放下,咱們喝這個。有好面饅頭誰還吃粗糧呀。”田狀狀幫忙介紹道。“這位是我們學校的老師許浩風,這個丫頭片子是小江的外甥女馬詩淳。”
“許老師,您好。歡迎呀,早聽木野提起過您,香江王佳偉導演拍的《一代宗師》就是您做的編劇吧。真是久仰大名呀。”沈放先對初次到訪的許浩風伸手致意。
“哪里,哪里,我對沈老板才是久仰大名呀,聽木野和笑笑多次提起過你。”許浩風連忙握住沈放伸出的手回敬道。
“你好,我是馬詩淳。”坐在江文麗旁邊的小丫頭直接站起來,對著沈放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