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放做好早點,叫秦墨涵起床,用手摸了一下,過了一晚上她還是有些低燒,面色有種不健康的紅潤。沈放還是將身體有些發軟的秦墨涵叫起來,幫助她把要穿的衣服拿好。
“墨墨,起床吧,起來吃點早飯,我們去醫院再把今天的藥水掛上。”
“真想就這么一睡不起,就這么一直躺著。想想還要去掛水,我就不舒服。”
“病去如抽絲,有病哪能不去看呢。”沈放安慰道,“再用兩天藥,基本就可以痊愈了,到時候我們去踏青,去春游。”
“我還要去逛街,要去購物,要去買衣服。”
“嗯,好的,到時候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絕對出去迷死一大堆人。”
秦墨涵今天掛水沒有去大醫院,而是選擇了社區診所,診所人不多,秦墨涵帶著口罩也沒有引起太多人注意。沈放將醫生提供的處方交給診所的護士,由她們按照處方配藥、掛水、收費。
“我怕疼。”秦墨涵把右手伸出去,左手抓緊沈放的胳膊,背對著護士。
“沒事,乖,不疼。”看著護士拿著拿著閃亮的針頭刺向秦墨涵白皙的手背,沈放也有些發憷,自己好像也有許多年沒有掛過水了。“我給你講個笑話轉移一下注意力吧。”
有一位老伯伯,年紀不小了卻討了個年齡相差很大的小姑娘,街坊鄰居擔心他上當受騙就說了真話,“老伯伯,你怎么討了個這么年輕的啊,這不好吧,您身體受得了嗎?”。老伯伯回答:“這有什么關系,這就跟打麻將一樣。”鄰居驚問:“這怎么會跟打麻將一樣?”老伯伯又答:“就是多吃、多摸、多碰,少放炮。”
沈放繪聲繪色的講述這個略帶顏色的段子,惹得秦墨涵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趴在他身上用左手捶著他的胸口,笑罵他流氓。笑得花枝招展的秦墨涵引得旁邊小護士頻頻側目。
“你以前給我發的段子都是些冷笑話,沒想到你還會講污段子。”平復了一會的秦墨涵,瞪著沈放說道:“你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說來聽聽,讓我好有個心里準備。省的那天又被你突然襲擊。”
沈放在她耳邊揶揄道:“我會的東西多了,就等著你慢慢開發了,就跟我開發你一樣。”
“去你的,又不正經。”沈放的閨房情話惹得秦墨涵臉色火熱,四下偷瞄了一下,發現沒人注意這邊,就靠在沈放懷里,用空閑著的左手在他的腰間軟肉處,使勁的擰了一下,看著他只吸冷氣才解恨。
“你這么多年在外面,都是怎么過的?也沒有聽你好好的說過。”秦墨涵在他懷里呢喃的說道。
沈放就這么摟著她,給她慢慢講述自己這些年在國外的經歷,雖然沈放說著很平淡,秦墨涵還是從中感受到他這么多年一個人承受的孤獨,忍不住又往他懷里擠了擠。
“國外這么多年,給我感受最深的是07年在英國遇到的一個流浪歌手,他叫詹姆斯·鮑文。當時我打工的郵輪在倫敦靠岸,我在街頭第一次見他,他剛剛參加戒毒,整個人就像一灘爛泥一樣,我陪他在街頭唱了幾首歌,他的唱的歌也是無比的低落,我感覺他整個人就像生活在黑暗中,看不到一絲的光明。”沈放陷入了回憶中。
國外像詹姆斯·鮑文這樣的流量者太多了,特別是一些吸毒者,經常露宿在街頭、橋下,說不定一個冬天過去后,你再也找不到這個人的訊息。沈放也以為鮑文也會是其中的一員,直到沈放08年被他調酒師傅趕下郵輪,在歐洲飄蕩,又重新再媒體上看到了鮑文的信息,他雖然依然是作為一名流浪歌手街頭賣藝,可是氣色、狀態都改觀了很多,最主要的是他身邊多了一只叫鮑勃的橘貓,一只同樣的流浪貓。
“我后來有次又去倫敦遇到了他,詹姆斯居然還記得我。他后來跟我說,可以緣分來形容他和鮑勃的感情,‘在我那段混亂不堪的生活中,是不是在某時或某地做過一些好事,因此上天才把鮑勃獎勵給我作為回報。也許在前世我們就已相識。’詹姆斯不知道為什么要對鮑勃這么好,但是照顧鮑勃的責任感讓他內心充滿能量,‘我要努力為他人著想,而不是為自己,我現在有兩張嘴要養活。’”
沈放拿出手機,找到詹姆斯·鮑文的推特,里面都是他和那只叫鮑勃的橘貓合影。“他去年寫了一本書《流浪貓鮑勃》,還專門給我寄了一本,等回家我找給你。”
“真好,可以說是這只貓給他帶來了生活的希望,是這只貓拯救了他的人生。”秦墨涵安靜的伏在他的懷里聽他講述這個故事:“所以你也要對摩卡好一點,有只寵物相伴,會讓你的人生多許多的樂趣的。”
“摩卡。”沈放想想家里的那個小吃貨:“它好像除了會賣萌,也沒什么優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