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聽聽效果。”在文件拷貝完畢,沈放將播放器從電腦上取下,這臺播放器的邊角有些磨損,原來光面的鋼琴烤漆已經有些暗淡,機身上的幾個按鍵也有些磨花,也能看出主人對它的使用頻率。
“晚上回家再聽吧,我喜歡躺在床上靜靜的聽歌。”秦墨涵接過播放器,將它連同耳機一起塞到一個棕色的小絨布袋里,封口處兩根白色細繩一拉,跟一個小零錢包似的。
“今天公司開會內容梁卉給你們說了吧。”
“嗯,已經說了,說你是土豪,又在散財了。”秦墨涵笑道:“希希和晟晟兩人都高興極了,剛出道就有機會拿到上市公司原始股,對她們來說太不可思議了。”
“你呢?你怎么想的?”沈放將她摟在懷里,兩人坐在一張椅子上,看著她的眼睛說到。
“我?當然是傾家蕩產也要認購了。”秦墨涵看著沈放笑著說道:“我正在考慮是不是把你送我的禮物拿去抵押呢,然后都來認購公司股份。啊,我說著玩的。”話沒說完,屁股就被沈放打了一巴掌。
“下次在敢胡說,我就把你屁股打腫,讓你沒法穿褲子。”沈放在她耳邊揶揄道,哈出的口氣讓秦墨涵耳朵發癢,頭部不斷的扭動。
“流氓。”秦墨涵面紅的啐了他一口:“昨天我簽的文件是不是關于股權的?需要多少錢?”
“我幫你準備了京城文化2%的股份,乘行天下5%的股份,野狐貍公司5%的股份。”沈放說道:“你以后也可以算是公司重要的股東之一了,特別是野狐貍公司,個人持股里面你是第二高的。”
“這些東西太多了,我不能接受。”剛才聽梁卉訴說時就知道,光京城文化院線的2%股份就價值在兩個億以上,更不要提分量更重的野狐貍公司了,公司持有的那些網文IP轉化成影視版權價值就不下于一百億。
“錢是身外之物,我從十幾歲就已經懂得,在財務自由后,你才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沈放看著她正色的說道:“墨墨,我這不是包養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夠提前財務自由,可以不用為了這些身外之物而煩惱,心無旁騖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想拍戲咱們就拍戲,想唱歌咱們就唱歌,想出門旅行咱們就出門旅行。”
“你給的太多了,我真怕我承受不起。”秦墨涵幽幽的說道。
沈放又在她耳朵邊吹氣:“那你就加倍對我好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