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對了是愛情,愛錯了是青春,我聽到海浪的呼吸聲,在城市的最中央,風呼嘯而過,夾帶著微塵飛絮和所有不堪重負的往事,紛紛揚揚,一去不復返。”
“雪姐這劇本里的臺詞寫的真好。”
夏日的清晨,東山島的海風帶著些許咸咸的味道,穿過薄紗的窗簾,吹到房間里,給這個酷熱的夏天帶來一絲的清涼。
“后天就要開機了,今天馬詩淳她們就要過來了吧?”坐在酒店陽臺上的秦墨涵合上劇本,看著剛剛游泳回來的沈放問道。
“她們今天中午從漳州過來,下午兩點多能到。”
“這幾天在這座島上轉了幾圈,風景特別的美,海也很藍,她們對這個地方一定會非常滿意。”
沈放將身上的衣服換下來,他長期堅持不懈的晨練,肌肉線條非常的硬朗。雖然兩人已經一起許久,可秦墨涵看著他**的上身,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過去,看著窗外的風景。
“后天就要拍攝了,你劇本看的怎么樣了?”沈放問道。
“啊,你說什么?”秦墨涵聽到聲音,轉頭看著沈放問道。
“哦,我忘了,你左耳堵著呢。”沈放又重復了一遍。
“劇本已經很熟了,人物也差不多吃透了,剩下的就是看拍攝期間的調整了。”秦墨涵將左耳帶了大半個月的耳塞取下來。
六月底《小時代》上映后,秦墨涵就不在接任何通告,全部心思都沉在了《左耳》這部戲的劇本上。她將劇本、原著反復的研讀,跟導演薛小路和編劇作者饒雪一塊探討人物的性格、穿著打扮,自己也根據理解撰寫了人物小傳。李珥這個角色是她第一個需要獨立扛起一部戲的角色,她感覺壓力很大。沈放在演戲方便幫不上什么忙,只能努力在生活方面給她提供幫助。
秦墨涵一直找不到左耳失聰是什么感覺,她就無法走入到李珥這個人物的內心深處。剛開始幾天,她用自己在學校里學習的辦法來模擬失聰,沈放說不像。托人帶她去醫院找醫生詢問失聰人應該有什么樣的表現,去特殊學校觀察聾啞人上課的表現,秦墨涵卻總是不得其法。
看著有些焦慮的秦墨涵,沈放給她出了一個主意。從公司錄音室里取出用錄音棚里的降噪耳塞將她的左耳堵起來,真實的過一段左耳失聰的日子,這樣形成肌肉記憶,再用心來體會這個過程應該就可以很好地模擬出了。
剛剛帶上耳機的那天,秦墨涵極不適應,專業的降噪耳機在靜音時,會屏蔽一切外界聲音。整個人感覺左邊就像失去了一樣,手、足、軀體明明都存在,觸感都在,卻感覺空了。總是下意識的伸出左手往身邊、身后去扒拉,眼睛也是不自覺的往左邊瞟著,一直帶了大半個月,她才完全真正適應。
故事的女主李珥已經失聰十幾年,外表應該與常人無異,她要在動作細節上的表現能讓觀眾知道她左耳是失聰的。秦墨涵在跟醫生和幾個失聰患者的溝通后,給她設計了許多小動作,比如她在走路時,總是走在別人的左邊;左邊有人說話時,會露出微笑,顯得特別禮貌,其實心里特別不舒服;跟人說話時永遠是對著別人,右半身子向前微微傾斜等等。
“我們出去逛逛吧。她們中午才到,我們晚上給他們接風。”早飯在酒店吃的“肖米”配蝦丸湯。肖米其實就是北方的燒麥,傳到潮汕地區時按照當地的讀音,讀成了“肖米”。許多小吃店寫的也是這兩個字。沈放跟秦墨涵第一次看到時以為店老板名叫肖米呢。
酒店大堂里碰到饒雪和薛小路,她倆是專門在酒店大堂這里等著沈放的,有些事情需要跟沈放探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