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涵進門后發現自己房間里原來自己扔在沙發上的臟衣服不見了,自己原本準備下午沒事把它洗洗晾上的。難道客房服務?也不對呀,劇組客房屬于長租,而且又是演藝圈人員,有許多個人**是不能曝光的。再加上有許多個人物品放于房間,一般沒有特別要求,客房服務是不會上門的。
“難道進賊了?”記得自己走的時候,臥室的房門是關著的,而現在卻是虛掩著。秦墨涵用右手將桌子上的紅酒瓶抄起,左手掏出手機,聯系人中選擇周琪的號碼,手指放到撥號的界面,一有不對就直接電話聯系周琪。
秦墨涵站在門邊,用拿酒瓶的手推開虛掩的房門,“哇!”瞬間被房間里的景象給震驚了。
整張大床上全部都是玫瑰花,周邊是金黃色的香檳玫瑰,中間是一個巨大的紅玫瑰組成的心形圖案,圖案的中心由一個閃爍的燈牌“秦墨涵,我愛你!”。
秦墨涵從來沒有想到一個巨大的由玫瑰花擺出的心形圖案對自己的沖擊力會這么大。
身后有個結實的手臂從背后環抱住秦墨涵,熟悉的氣息,讓她不自覺的往后依去,呢喃道:“好美呀。”
沈放低頭在她耳邊輕輕說道:“一共1314支玫瑰,代表著我對你的愛一生一世。其中紅玫瑰999支,我們要長長久久。”
“從來沒有收到過這么多的玫瑰花,太漂亮了。”秦墨涵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你什么時候來的?為什么沒有提前告訴我一聲。”
“傻瓜,今天是七夕節,我能不過來陪你么。”沈放將她手里的紅酒瓶拿了過來。“剛剛我在衛生間看到你的動作,差點笑了出來。”
秦墨涵有些發窘:“你還說呢,我剛剛都擔心死了,以為房間里進賊了。我連琪琪的電話都調了出來,準備一個不對,就直接用酒瓶砸過去,然后給琪琪打電話。”
“幸虧你沒砸。否則就浪費了這瓶好酒了。這可是95年的羅曼尼·康帝,羅斯福會塞利姆的私人珍藏。”
秦墨涵這時才注意到剛剛拿的紅酒瓶跟一般的紅酒瓶不同,酒瓶的瓶肚明顯比較粗,這是勃艮第紅酒的特點:“還不是怨你,明明人已經來了還故弄玄虛。你什么時候到的?怎么沒讓李師傅去接你。”
“上午就到了,跟著給學校送設備的車一起過來的。然后又花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將這個圖案擺好。漂亮吧,喜不喜歡。”
“喜歡!”秦墨涵點頭說道。
跟沈放交往有半年多了,秦墨涵一直認為自己的男朋友比較老成缺乏浪漫。兩人閑著的時候他在做什么自己基本都能猜的一清二楚。平時在家里就是看看書、玩玩音樂,或者去酒吧里唱唱歌、喝喝酒,許多二三十歲的年輕人的那種沖勁在他身上基本找不到。
而更令人郁悶的是,他這么吊兒郎當的樣子居然能隨隨便便的創下這么大的產業;信手拈來的幾首歌,居然還都火了,你可以說他生活態度慵懶,但是他在音樂與投資上的天賦絕對是令人贊嘆與敬服的。
有時自己也在心里抱怨過他不夠上進和浪漫,后來想想,還是算了吧。俗話說:有錢的男人就變壞,有錢而這么專一的絕對是極品了,自己能遇到這么一個絕對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就這么陪在自己身邊挺好(偷笑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