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呢。”
聽著沈放操著半生不熟的東北話在那里旁白,秦墨涵噗的笑了出來:“這段我們抽空重新錄,我來給你旁白,你東北話太不標準了。你們祖上也是從白山黑土出來的,你現在可是有些忘本呀。”
“心里的花
我想要帶你歸家
在那深夜酒吧
哪管它是真是假……”
這是秦墨涵第一次聽的這么清晰,上次只顧著跟著音樂嗨呢,這次終于聽清楚里面的歌詞了,帶有東北韻味的Rap讓秦墨涵忍不住跟著嗨起來,把聲音開到最大,車輛行走在寬闊的西部國道上,別有一番粗獷在里面。
沿著道路一路出城八十多公里,沈放帶秦墨涵來到一個她從來沒到過的牧場,這里草地肥沃,牛羊遍野,草場中鮮花遍地,景色宜人。屬北天山的喀拉烏成山北麓,望眼過去,群山峻峭,牛羊成群,溝谷盡頭有一天然絕壁,一條落差40余米、寬約2米的飛瀑急瀉而下,跌落處水霧輕揚,彩虹懸浮。
“哇塞,這里太漂亮了。”雖然身處西疆長大,也跟著父親多次下連隊見識過不少草原牧場,可是像這么純粹的草原還真少見。
“走,我帶你去拜訪熟人。”云杉叢中有一排哈薩克牧民的氈房,聽見汽車聲音,從氈房里走出幾個人,領頭的正是穆薩。
“穆薩大叔,您好。”秦墨涵按照哈薩克族的禮節對穆薩進行問候。
“你們好。歡迎!”
哈薩克族的好客在西疆是有名的,沈放將車停好,從后備箱拿出自己準備好的禮物送給穆薩,然后被幾人迎入了最大的那個氈房。
見過幾次面的阿娜爾端上來兩杯奶茶,沈放和秦墨涵急忙接過并致謝。秦墨涵將略帶羞澀的阿娜爾拉到身邊坐下,從自己手腕上取下一條彩金手鏈送個她,這是她在滬上與湯元逛街時買的。
在氈房坐了一會,沈放向穆薩大叔提出想要騎馬玩玩。穆薩安排阿娜爾帶著他們去挑選馬。
秦墨涵以前跟父親下連隊時練習過騎馬。騎馬就跟學騎自行車一樣,學會了,基本不會忘。她挑選了一匹棗紅色的小馬,踩蹬跨騎,非常英武。
讓秦墨涵沒想到的是沈放還真的會騎,看著他上馬的姿勢就知道他以前沒有少練過。
兩人都有騎馬的經驗,也就沒有讓阿娜爾跟隨,自己騎著馬在牧場悠閑的前行。
“你在哪兒學的騎馬?沒見你去馬場練習過呀。”
沈放熟練的抄著韁繩,緩緩而行,這匹馬是牧民馴養熟練的,比較溫順:“我在米國的農場里就樣了兩匹馬,我們過段時間去米國,我帶你看看。”
“去米國?怕沒時間吧,我還有戲要拍呢。”秦墨涵騎著馬,跟在沈放身旁,對出國還是蠻意動的,自己這么大還沒出過國呢。
沈放說道:“我都算好了,你在《我愛男閨蜜》里的戲份不多,十月進組,十一月下旬基本就拍完了,正好那時候梁卉要到米國補拍《何以笙簫默》的鏡頭,我到米國有點生意要處理。我們一塊去玩上半個月再回來。到時候你差不多就要進組拍《杉杉來了》這部戲了。”
“好呀,到時候跟卉姐一塊在米國玩幾天,我要去洛杉磯看星光大道!我要去紐約看自由女神像!”說完,雙腳一磕馬腹,策馬奔馳:“來,來追我呀。”
女孩在陽光下的草地上疾馳,沈放在后面緊張的跟隨,生怕她一個不小心摔著。
兩人疾馳了五六分鐘,終于停了下來。沈放說道:“呼~你嚇死我了。終于知道你開車時那種時刻想要飆車的**哪里來的了。”
秦墨涵從馬上下來,讓馬兒好好歇息一下:“你沒感覺在這廣闊的天山腳下,策馬飛奔是件很愜意的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