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午后,躺在葉片已經有些泛黃的銀杏樹下,一杯香茗,一卷書,坐看花開花謝。
在書房里看了一天劇本的秦墨涵,在下午時分揉著發酸的眼睛,終于忍不住要放松一下心情。來到院子里,將迎過來的摩卡揉弄了一番,想起來沈放的承諾,秦墨涵找到正在院落躺椅上看書的他:“親愛的,還記得你要教我彈吉他的承諾么?”
“《左耳》的主題曲,你真的不唱了?”沈放將手里的書放下,拿水壺給她倒了杯茶,看著她問道。
“不唱了,我要專心做演員。”《左耳》的主題曲是饒雪寫的詞,沈放譜的曲,詞曲意境跟電影主題很搭,但是流行度肯定不如沈放原來的幾首歌。秦墨涵考慮了一下,決定放棄這首歌的演唱。
沈放對她的選擇也很贊同:“這首歌就留給何莉唱吧,她最近除了參加幾個綜藝節目外,也只出了兩首單曲,把這首歌給她唱,正好可以等電影宣傳時跟著走走通告。”
看著沈放在那里表達自己的意見,秦墨涵端著茶杯一直在盯著他,等他說完才張口道:“喂,你是不是在轉移話題?我好像是在找你練習吉他,跟《左耳》的主題曲關系不大吧。”
沈放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啊,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功力大漲呀,看來你已經深得劇本里方依依的深邃了。不要看我只是簡單的看了幾章,其實劇本里的方依依就是跟你現在一樣,內心敏銳的一個小姑娘。”
“哦,是么。繼續,看看能不能把我拉到劇本這個話題上。”笑盈盈的看著他繼續扯,秦墨涵也放松了不少。
“嘁,這么不相信人。我是在扯么?不就是學彈吉他么。走,我們去后院彈吉他。”再次被揭穿的沈放也不為意,從躺椅上站了起來,微笑著對秦墨涵說道。
秦墨涵將劇本放好,準備跟他去后院,這時候沈放的手機響了:“喂,…老師,您好!”沈放示意了一下,是音樂學院的金教授打來的電話,秦墨涵停了下來,將準備跟著去后院鬧騰的摩卡也給按住了。
“老師,您有什么吩咐,您請說。……這兩首歌的版權還在我手上,……啊,上春晚?這我要問一下她們了。……好的,我盡快給您答復。”
“什么上春晚?”秦墨涵看著沈放掛掉電話,忍不住的問道。
“墨墨,你是不是真的只準備做演員不唱歌了?”沈放一臉揶揄的問道。
“什么呀,趕緊說,不要賣關子。”看著自己著急,而男朋友卻在那里逗自己,秦墨涵忍不住的抓住他的胳膊問道。
沈放笑道:“剛剛金教授打電話,問我上次跟談微微合作的那首秦腔《給你一點顏色》和你這兩天在圍脖里比較火的《當你老了》這兩首歌的版權問題。金老師是這次央視春晚歌唱類節目的藝術總監,他準備邀請你和談微微上春晚舞臺演唱這兩首歌。”
秦墨涵驚訝了,用手捂住因不可置信而張開的嘴,另一只手指著自己問道:“我上春晚?沒開玩笑吧。”
“沒開玩笑。墨墨,我記得剛剛你說的準備專心做演員,干脆這首歌讓給別人唱算了,我看何莉或者劉韜姐都不錯。”
“不行!這是我的歌,誰都別想拿走,上春晚也是我的。”秦墨涵摟著沈放的脖子,撒嬌的說道:“你說過的,這首歌屬于咱倆,你忘了嗎。你不要告訴我你移情別戀了。”
“你的,都是你的。”沈放揉著剛剛被秦墨涵掐了一下的胳膊說道:“連我都是你的,你還擔心什么。”
“就是,我擔心什么。”秦墨涵將他拉了起來:“走,我們去后院練歌,這次還是你跟我一起上臺吧,你來鋼琴伴奏,我來演唱,跟你在一起我就不會害怕。嘻嘻,我要上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