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思索的秦墨涵和蔡睿恒幾人,沈放忍不住提起前幾天遇到的一對情侶。
“老板,您來了。”前幾天的一個下午,沈放一進入酒吧就發現了自己常坐的位置旁邊,趴伏著一個男人。
“方圓,這位什么情況?”沈放問道。自己這個酒吧不是沒有來買醉的,但是還沒有遇到過下午五點鐘就醉倒在這里的。
“他從下午三點就進來喝酒,到現在已經喝了兩個小時了。”方圓看了看自己臺子上的記錄說道:“他喝了兩杯教父,一杯Torrow,三杯波本。估計醉了吧。”
“嚯,酒量可以呀。”
也許是聽到在說自己,這名男子醉眼朦朧的看向沈放,還把右手伸出來:“你…你好。我是程思顓。”
“你好,我是沈放,這家酒吧老板。”沈放沒想到對方在如此昏醉的情況下,還是如此的彬彬有禮。看來正常時應該是個蠻有教養的人。
“程先生,您今天喝的有點多了,不能再喝了。您家住在哪里?我讓您家人來接你一下。”
“家,呵呵。”聽到沈放的問話,這名叫程思顓的男人突然冷笑了幾聲,將杯中殘余的酒水一口喝干。雖然他的動作很爽快,但是還是被嗆到弓下了腰,忍不住的咳嗽起來。在他抬起頭的那一刻,沈放赫然發現他眼角掛滿了淚水。
“沒想到這酒還挺沖的。”慌亂的從沈放手里接過紙巾,擦拭著不知道是嗆出來的淚水還是悲傷的淚水。
沈放示意方圓給他倒杯冰水,讓他緩解一下。
“謝謝老板。剛剛失態了。”在冰水的刺激下,他清醒了不少。用紙巾將剛剛自己弄濕的吧臺仔細的擦拭了一下。
“阿顓,我們回家吧。”這時候站在吧臺另一邊,一個聲音傳了過來。這是一位女顧客,年齡大約在二十**歲,身穿一身灰色的女士西服套裝,本來很干練精致的妝容,現在有些愁容滿面,眉頭緊鎖,看著程思顓的背影,露出心疼的表情。如果沈放的感知沒錯的話,她是剛剛坐在散臺那里一直關注著這邊的一位女顧客。
“你不要叫我,我們已經分手了。”程思顓對著女人吼了一句,引得酒吧里的其他顧客都紛紛注意到這邊,而他轉過臉來的時候,沈放發現他剛剛擦干的眼角又濕潤了。
估計又是一出愛情悲劇,沈放嘆息,現在這個社會發展的無比迅速,而人們在追求物質生活的時候,往往就會忽略了精神生活,而等到身邊的愛情失去的時候,這時才發現自己是如此的孤獨。
沈放伸手示意女士坐在吧凳上,如果兩人繼續這樣僵持,會影響到酒吧里的其他人,但是他們要是愿意分享自己的故事,沈放還是有興趣的來聽聽。
安排方圓給這位女士倒了杯水,而程思顓在剛剛吼過以后,又伏在了吧臺上,但是看著他不斷抽動的肩膀,估計還是處于傷心。
“謝謝老板。”女子接過水,對沈放致意,喝了一口,放在吧臺上,看著沈放說道:“您想知道我們倆的故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