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們不肯就算了。”姜柔柔知道太上長老鐵了心要攔著,就是族長也改變不了現狀。畢竟,這的確也是祖制。
“你想干什么?”姜金指著姜柔柔道,因為,姜柔柔居然抱起了蕭七月。
“我讓他離祖屋近些也不行嗎?”姜柔柔凄厲的哭喊道。
“算啦,近就近些吧,反正沒進屋。而且,有陣法保護著,也進不去的。”姜逸天再也忍不住了,作了決定,姜金砸了砸嘴,終究沒再說話。
畢竟,人家還是總族長。
自己這些年下來干涉的事過多了,真的引起姜逸天的怒火,也不好辦。
姜柔柔一直抱著蕭七月走到警告牌下才輕輕的擱在了一片草叢之上。
而且,還到處去采了一些藥草野花圍在他周圍,有點花葬的架勢。
其實,在姜柔柔心里,蕭七月早死了,他不可能有活命的希望。
只不過,要求進仙臺園是為他找一個靈秀的安葬之地而已。
“七月哥,柔柔我沒本事,只能送你到這里了。
不過,你放心,這輩子我都是你的人。
我會到白石城的,不過,你放心,他們得到的只是我的一具尸體。
其實,打從看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喜歡你。
所以,故意找碴整你。其實,我是想接近你。
雖說跟你相處的時間并不長,但是,你的小小邪惡,你的霸氣,你的俠義心腸……”姜柔柔深情的用臉擦著蕭七月的臉,吶吶細語。
“太不像話了!”姜金一看就要過去干涉。
“太上長老,讓她道個別就不行嗎?”姜逸天勃然大怒,氣機都泄漏了,指向了姜金。
“哼!”姜金也是大怒,甩袖先走了。
“七月哥,這是我的‘心佩’。他會一直陪伴著你的,生生死死。”姜柔柔摘下了脖子上的木佩,爾后戳破了蕭七月的手指頭,不久,鮮血滴向木佩。下一刻,那木佩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這木佩是我從姜子秋祖上住處找到的,但愿它能保護你一生一世。至少,野獸不敢過來吃你。”姜柔柔杜鵑泣血。
“唉……”姜逸天突然一甩手,蕭七月的鮮血給扯了一滴上去,合著一塊什么東西飛向了茅屋。
頓時,一道波紋閃過,那東西沒影了。
“我給他開了個口,如果他能緩過氣來,如果還能爬進洞里,有可能接近祖上茅屋,不過,那看他運氣了。走吧柔柔!”姜逸天嘆了口氣。
“謝謝……謝謝……”姜柔柔朝著姜逸天連連叩了無數個響頭,直叩得額頭長包才給姜逸天拉起走了。
仙臺園關閉了,一個月后再開啟。
不過,沒人知道,姜柔柔前腳剛走,蕭七月雙眼中流出了兩行清淚。
其實,他早醒了,只不過身體處于植物人狀況。
“不!柔柔,我不能讓你就這樣跳入火坑,我不讓你死!”蕭七月在心里憤怒的咆哮著。
可是,他傷得太重了。
皮肌基本上全毀了,骨頭也碎了,經絡寸斷,力氣也無法凝聚,真元無法摧動。
就連魂魄都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可能被散去。
這時,蕭七月一驚,雙眼看著天空,他發現,輪回旋渦又出現了。
“小子!人算不如天算,我說過,會有那么一天的。
你的最終結果,還是被我收走。
放心,我不會剝奪進入輪回的權力。
反倒,我會讓你多次輪回。
因為,我很生氣,我會讓你受盡輪回之苦,我會讓你把畜牲當個遍,受盡屈辱而亡。”旋渦中傳來那道飄渺,陰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