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兩個當年聯姻的犧牲品長大了,一個成為了黃家家主,一個擁有了自己的事業。
婚姻已然名存實亡,不過是在走最后的財產分配流程而已。
南山高爾夫會所的股份,也是財產切割的一部分。
但這一部分,卻不歸于黃貝貝的媽媽,而是黃楓的。
而黃楓并不想涉足新都市這邊的生意,干脆就把這燙手山芋快刀斬亂麻處理了。
自己算是既得利益者,干脆就幫他們送一送孩子唄。
車輛行駛到市中心的時候,黃貝貝突然叫了起來。
“不要停車!師父,不要......啊!”
然而陸長青已經踩住了剎車。
花臺旁邊,停著一輛黑色的賽娜,雍容而又華麗。
一如它前面站著的那個成熟婦人。
“陸記者,好久不見了。”
推開車門,陸長青禮貌的對婦人打了個招呼。
“蔣女士,好久不見。嗯,我已經不是記者了。”
雍容的婦人微微一笑,得體而又大方,“那真是可惜,以你的才華和處事,完全可以在新聞行業內,大放光芒。”
“蔣女士謬贊,你來,是接你女兒的嗎?”
回頭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空無一人,仔細一瞧,卻發現黃貝貝爬到車后排去了。
蔣素媛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見著自己女兒偷偷摸摸的樣子,不禁搖頭。
她對陸長青笑著說道:“首先我要感謝你前段時間救了我女兒的命。視頻我看了,當時真的很危險,我們大人也不在,如果不是你出手,后果不堪設想。”
“沒事,事情已經過去,舉手之勞而已。”
“那份禮物還喜歡嗎?”
陸長青一怔,隨后意識到是那份股份。
“那是我和貝貝他爸聯名擁有的股份,價值不算高,在最后的財產分割環節,反而卡住了。有你接手,真的再好不過了。”
蔣素媛言語中流露出一份慶幸,卻又有一絲感傷。
看著她的表情,陸長青就知道,這位美婦人的婚姻,真正走到盡頭了。
“貝貝我就先接走了,她外公那邊,我會打電話去說的,謝謝你親自送過來。”
對陸長青點了下頭,她聲音微微拔高。
“黃貝貝,給我下來!”
“媽!”
黃貝貝氣鼓鼓的背著書包下來,又狠狠瞪了一眼陸長青。
“師父,你一點也不疼人家!”
“師父?”蔣素媛疑惑的看向陸長青。
陸長青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貝貝想學功夫,我也覺得世道有點亂,就教了她一些簡單的防身技巧。談不上師父不師父的。”
大概是知道自己女兒是個什么性格,蔣素媛沒有再意外,反而是捋了捋臉頰邊微卷的發絲。
“那真是多謝你了,有時間的話,我得補一份拜師禮給你。”
笑了笑,陸長青也沒說拒絕什么的。
經歷黃楓直接派律師過來轉讓股份的事情后,他就知道這些人做事,是真的面面俱到。
自己拒絕,也不過是換來更多的客套話罷了。
見他干脆的模樣,蔣素媛輕輕一笑,伸出手拎住黃貝貝的書包,讓小丫頭沒法跑。
“陸先生,下次我們再見,我先把這丫頭送回學校去。”
“嗯,再見!”
看著黃貝貝被她媽媽拎上車,陸長青覺得挺有趣的。
這對母女,她們的家庭,背后兩個家族的恩怨情仇,如果完整的拍成一部電視劇,可能收視率會挺好的。
實際上,陸長青認識蔣素媛是挺早的事情了。
具體的互通姓名,還是在當初許清彤主持《清談》節目的時候。
采訪嘉賓就是這位快速崛起的時裝創業者蔣素媛。
那一期節目,現場錄制的時候出了差錯。
陸長青急中生智幫忙解決,得到了許清彤的友誼和好感,同時也認識了蔣素媛。
卻是沒想到,她的女兒都這么大了。
轉身上車,手機正在滴溜溜的旋轉。
“喂,我還有一會兒就到。”
“長青,你待會到了先別進研究所,這里有點麻煩!”
“麻煩?”
“檢察官夏寧和州長兒子秦正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