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露出邪惡的微笑:“在懷抱必死之智的勇士面前,任何挽留都是不可原諒的,好,我們走吧,君麻呂喲,好好享受你的最后一戰吧。”
此時重吾卻將身后裝著佐助的黑棺材放下,像是做了決定一般,站到君麻呂身側:“水月,佐助就交給你了,我留下同君麻呂一起戰斗。”
君麻呂:“重吾,你留下來恐怕也會死的。”
重吾看著君麻呂的雙眼:“當年如果沒有遇到你,我現在也不過是個死人而已。”
君麻呂難得一笑:“呵呵,重吾,和你初次見面的場景依舊在目啊,現在你可以盡情進入那個狀態了。”
水月咧嘴一笑,露出滿嘴尖牙:“你們兩個可真有意思,搶著送死嗎。”
大蛇丸將宣戰卷軸收起:“木葉竟然以拯救大名與實驗體為理由,進攻音忍村,但是他們太過自大了,竟然讓下忍帶隊。”
兜感到事情的嚴重性:“大蛇丸大人,現在我們并不知道木葉村派出的忍者數量與實力,是不是要把基地中重要的實驗成果轉移?至少要把佐助。。”
大蛇丸臉上露出狂熱的笑容:“呵呵,不必了,實驗室中那十三個最優秀的實驗體逃走后,剩下的都沒有太大意義,既然如此,就讓我們好好給木葉上一課,順便看看佐助的器量如何。”
水月似乎知道大蛇丸要做什么:“大蛇丸大人,您的意思是?”
“水月,立刻召集音忍村所有戰力,解放實驗室中所有實驗體,準備應戰。兜,和我去最底層實驗室!”
水月:“是!”
兜:“最底層實驗室?那不是存放。。。”
大蛇丸此時已經興奮得如同看到鮮血的野獸:“沒錯,呵呵,既然想要以我做為威懾周圍各國的祭品,那就也我的木葉摧毀計劃直接啟動吧。”
水月:“呀咧呀咧,看來我是來對了,這回又能收集多少人呢。”
兜掏出兩個空白卷軸,遞給君麻呂與重吾:“以防萬一,你們倆各自把自己身上的一塊肉封印到里面。”
兩人并沒有猶豫,重吾右臂開始仙人化為黑色甲殼狀鎧甲,在胸口處撕下一塊手掌大小的肉,封入卷軸之中,君麻呂亦是如此。
兩人的身體都有驚人的恢復力,不一會傷口便完全復原。
君麻呂似乎聽到對面森林中有人行進的聲音,雙掌中心破開,兩根尖銳的骨頭緩緩伸出:“大蛇丸大人,木葉的忍者追過來了。”
大蛇丸三人轉身,緩緩離開:“那么,就趁著你們兩人還活著,盡情釋放自己心中的殺意吧。”
大蛇丸走后,只剩下重吾與君麻呂兩人。
君麻呂:“重吾,其實你不必留下來的,我的血繼尸骨脈足以攔截四人,而且。。無論如何,我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重吾淡淡一笑:“我知道,你死以后,我的仙人化一旦暴走就沒人能夠控制了,所以我想趁這個機會,最后一次保持清醒來戰斗。”
君麻呂聽到追兵越來越近,轉過身:“重吾,答應我,我死后,請務必照顧好佐助,直到大蛇丸大人得到他的身體。因為他,是完全可以代替我的存在。”
“佐助嗎。原來如此。”
本來,若是君麻呂不是被惡疾纏身,完全適應咒印的輝夜一族體質與極其稀有的血繼界限“尸骨脈”,就是大蛇丸最完美的容器。
輝夜一族,年幼時被族人視為人肉盾牌兼武器而軟禁起來。后輝夜一族進攻霧隱村,結果全族被滅,由于君麻呂有病在身因而無法參戰,他才撿回一條命;唯一幸存的他被大蛇丸抓去,并受到大蛇丸的教養而成長,在大蛇丸的人格魅力下,極為崇拜大蛇丸,甚至到了瘋狂的地步。
就算在大蛇丸見到宇智波鼬后,瘋狂的迷戀上了寫輪眼,自己也沒有任何怨言,而是將這份期許轉移到了宇智波佐助身上,就算即將身死,都要讓重吾守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