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鹿久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偷偷打量了北川望月一眼后,猶豫片刻,還是選擇將實情道出:“望月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將康介暮雪為人質,要挾康介英二,讓他帶領被追擊的那幾個小隊,沖向云隱活躍的地區。”
話落,整個現場一片安靜,所有人都震驚看向北川望月,目光中,夾雜著絲絲恐懼。
良久,波風水門才反應過來,朝北川望月低聲怒喝道:“望月,你開什么玩笑,你這樣做固然可以完美的解決所有問題,可這手段也實在是太卑鄙了,我絕對不同意你這么做!”
其余眾人都是沉默無語,不發一言。這兩天,北川望月的實力和手段都讓他們敬畏不已,盡管心中對前者的決定也有些不贊同,卻也不敢表露出來。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你應該很清楚現在早已不是我們幾個人的事,而是事光木葉,事光整個忍界的事!
如果我們不快點找出并解決掉外村的頂尖小隊,那在第二場考試中,一旦我們木葉的表現不佳導致三戰爆發,那責任,不是你我以及在座的所有人可以承擔得起的。”
北川望月轉頭冷冷的盯著波風水門,口中說著大義凌然,同時意有所指的話。
此話一出,眾人齊齊色變。現在忍界是什么形式,他們都心知肚明,這場中忍考試背后的博弈,他們同樣一清二楚。
就像北川望月說的,如果因中忍考試而爆發戰爭,無論怎么樣,他們都會負一定的責任,而這,無論是對他自己,還是對他們家族在村里地位和發展,都是會帶來一定的負面因素。
想到著,奈良鹿久等人原本看著康介兄妹眼中的一縷不忍,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轉為絲絲冷凜之色。
而這一切,都被北川望月暗暗看在眼里,心里冷笑不已。家族永遠都是家族,如果事關家族的利益,他們瞬間就會做出最符合他們利益的選擇。
只有波風水門一個人臉上掛著陰晴不定的神色,顯然還是無法徹底說服。
“水門,你不是說過要當火影嗎,現在情況就擺在這,是用我的方法快速找到云隱小隊的下落,還是因為你的一念之慈,讓整個木葉的同胞提前陷入三戰,讓無數的忍者死亡,這其中的輕重,你自己掂量!
還有,我再補充一點,在此非常之時,必須使用非常手段!”北川望月用大義的名義,朝波風水門施壓道。
聞言,波風水門面色難看無比,神色間閃過幾絲猶豫,最后也只能無奈點頭同意
他不是圣母婊,對于下面的康介小隊,他早已知道對方原本就是為對付他和北川望月而來,知道那些忍者家族的人有時候對木葉來說就是一堆蛀蟲,心中對其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好感。
如果,北川望月下令殺他們,波風水門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可是,用對方的至親作為人質威脅,這在波風水門內心深處的道德底線,是決不允許的。
對此,北川望月很清楚,只有用整個木葉的大義說事,波風水門才會做出相應的妥協。
而奈良鹿久等人聽了北川望月的話后,也是頻頻點頭,對后者的說法表示贊同。
“好,既然沒問題的話,接下來說一下主攻任務,水門負責除掉康介勝平,我去活捉康介英二,豬鹿蝶小隊負責控制住康介暮雪,其余人負責警戒和輔助支援。
現在,立即行動!”
北川望月掃視眾人一眼后,說完,身軀一閃,猛的化為一道急影,一馬當先的的沖向下方的康介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