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后在教官們的帶領下來到宿舍,一群學員看到宿舍后頓時有種草地和泥地中萬馬奔騰而過的心思。
有兩三個教室那么大,而且簡陋的要命,床鋪都是標準的高低床。
“和許多年前新兵連的大通鋪有得一拼了。”鄭英奇嘀咕一聲,率先走了進去,選了一個下鋪將行禮擱了下來,開始收拾起來。
別的學員見狀也沒了抱怨的心思,都想著反正是三個月的事,就將著過唄。
“三多,你睡上面,老王,你睡這。”鄭英奇給許三多和王暉占了位置,有個黑人學員看中了鄭英奇給王暉選的下鋪,本想示威性的讓王暉給自己挪地方,但看到鄭英奇笑瞇瞇的神色后,就熄了搶床鋪的心思,認命的選擇了上鋪。
鄭英奇笑著跟許三多和王暉說:“看吧,要是升旗前鬧騰下,剛才這黑小子就得挑釁了——看吧,這就是立威,和老外打交道,千萬別把咱們的美德展現給他們,起碼不能在他們沒心服口服前跟他們展現美德,因為他們會把咱們的謙讓和善意當做軟弱可欺。”
王暉若有所思,許三多卻說:“可咱們來的時候,可是被叮囑過的,好好訓練,不要主動……”
許三多想起出國前首長的囑咐,總覺得像鄭英奇這種行為是違背首長囑托的。
“三多啊,咱們不是惹事,是立威!不是咱們先主動惹事的,是事主動惹咱們的。”鄭英奇意味深長的說,許三多說:“我說不過你……反正你做事心里有底。”
“這才對嘛,”鄭英奇笑嘻嘻的說:“知道為什么好人怕壞人嗎?”
“因為壞人兇狠?”王暉最先回答,許三多則說:“是因為好人不愿意惹壞人?”
鄭英奇擺手否決,說:“那是因為啊,壞人像牛皮糖一樣,黏上了就取不下來了。”
“什么意思?”許三多和王暉不解其意。
下一秒,鄭英奇就用實際行動詮釋了起來,他笑著走向了同組的兩個游騎兵大兵:“嗨伙計,你們看這空蕩蕩的地方,是不是適合打架?有興趣嗎?”
正收拾自己床鋪的兩個游騎兵大兵一愣,他們本打算收拾完這些就過去找碴呢,沒想到人家居然主動過來找他們了!
拉里想也不想的就擱下手中的東西:“來吧……你這該死的黃皮猴子!”
“傻大熊。”鄭英奇咧嘴一笑,而后高聲喊:“嗨,伙計們先停下手中的活計,留下足夠安全的距離,現在是無限制格斗的表演時間,如果有興趣,就加入進來咱們一起狂歡!”
許三多簡直傻了,在他看來穩重、關心戰友的鄭英奇,怎么能做出這種挑釁的行為?
這和以往鄭英奇的含蓄簡直是兩種極端的風格,在許三多的印象中,鄭英奇從沒有主動惹過事,而一直以來都是最優秀的鄭英奇,和任何人的關系都相處的不錯,從沒有這么高調過。
王暉卻若有所思,問許三多:“三多,老鄭他以前是這個樣嗎?我意思說,他以前是不是也喜歡這么惹事?”
“沒啊,英奇不管在哪里,從沒這么高調的惹過事的,他甚至從不惹事的。”許三多回答。
宿舍中,鄭英奇的喊叫聲讓正在收拾東西的學員安靜了下來,但下一秒,就是各種喧雜的起哄聲,有人喊著干掉那個黃皮猴子,也有人喊著快干起來——果然,湊熱鬧都是人類的天性。
鄭英奇呵呵笑著,指著喊黃皮猴子的幾個白人學員,朝其勾動手指,示意其過來,被鄭英奇當眾如此侮辱,幾個白人立即進了留出的空曠,有人咯嘣嘣的活動著關節,嘲諷著說:“黃皮猴子,想要怎么挨揍?”
“白癡,你先來。”鄭英奇干脆將本應該和自己對打的拉里撂在了一邊,朝說話的白人學員勾動手指。
這名白人看似將鄭英奇不放在眼里,但其實非常的謹慎,故意慢吞吞的走向鄭英奇,在距離鄭英奇只有幾步的時候突然發難,試圖直接將鄭英奇撲倒在地。
鄭英奇輕挪一步就避開了白人的撲擊,隨后伸腿掃過,這名白人就直接趴倒地上,緊接著就鎖住了對方,將其右手反擰,嘴里甚至故意擬聲:
“喀嚓!”
從對方偷襲到鄭英奇反控制對方,僅僅是一晃眼的事,快的讓人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