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干夫,別激動,是我們,不是壞人!”二級士官急忙說話。
“哎呀,是劉同志啊?”查干夫急忙放下土槍,“我還以為是狼摸了過來呢,來來來,快進帳篷。”
兩人猶豫了下,就鉆進了帳篷當中,二級士官不好意思的說:“查干夫,實在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休息了。”
查干夫擺手說:“這是哪里話,咱們軍民一家親,有什么打擾不打擾的?我還要感謝你們時長的幫忙呢,來來來,喝點東西吃點飯,看你們這風風塵塵的,一看就又是在進行訓練。”
鄭英奇急急忙忙拿過來了一次性杯子和水壺,而查干夫的老婆則吧牛羊肉端了上來,鄭英奇說道:“同志,喝點東西吃點肉——你們這是進行什么訓練?大半夜的兩個人跑來跑去的。”
兩人接過了鄭英奇遞來的水,相互對視卻沒有喝,二級士官好奇的問:“你是?”
“這是我弟弟哈日查蓋,他以前也是解放軍呢!”
鄭英奇懷念的說:“可惜我在連隊里本事不好,沒有轉成志愿兵就復員了,嗨,別說這個了,你們快吃。”
二級士官為難的說:“同志,我們不能吃……”
鄭英奇臉瞬間拉了下來:“怎么?你這是看不起我們?”
一旁的秦鋒急忙解釋:“同志,你想哪去了,我們正在進行生存訓練呢,按照規定,絕對不能吃老鄉家的東西!”
“難怪,”鄭英奇恍然,隨即說:“我說兄弟,你們試試食古不化,這里就咱們幾個人,你吃了能怎么著?誰還能破開你們肚子檢查?吃吧,我和我哥都不是那種快嘴的人,放心好了,跟誰都不會說的。”
查干夫是真不知道鄭英奇的目的,鄭英奇來的時候也說自己是觀察員,想看看士兵在演習時候有沒有擾民的現象,便在一旁幫腔:“兩位同志,吃吧,這是我查干夫請你們的,又不是你們擾民,怕什么?你們政委來我也敢拍著胸膛說咱們解放軍從不擾民的!”
二級士官有些動搖,聞著肉香甚至都下意識的吞起了口水,但秦鋒卻斷然拒絕說:
“兩位老鄉,抱歉,我們真不能吃!今晚我和我同伴就在外面的草垛子跟前對付一晚,就已經打擾到你們了,再吃了你們的東西,這可就算違紀了——雖然是沒人知道,但我們自己知道啊,這人吶,干什么不能虧心,您說是不?”
二級士官有些遺憾,但馬上附和了秦鋒的說法。
查干夫看出了對方的堅決,便不再勸了。
鄭英奇見狀,心里非常高興,但卻故意生氣說:“你們不吃就是看不起我們!又不是抹了毒藥,覺得我會害你們嗎?”
說著,他故意拿起一塊肉大口的吞了下去。
秦鋒忍不住流口水,但卻堅決的拒絕:“老鄉,我們真不能吃!換作平時,我肯定不會拒絕你們的好意,但今天不行,您看,改天我們過來,到時候好好在您這吃一頓怎么樣?”
“不吃拉倒,我也是服你們了,簡直跟傻瓜一樣。”鄭英奇吐字不清的說著。
隨后查干夫邀請兩人到帳篷里對付一宿,但兩人堅決拒絕,再三拒絕了查干夫的好意,并表示查干夫要是在這樣,他們可就去其他地方睡覺了。
查干夫無奈,只能讓兩人在外面湊合了,鄭英奇卻故意將盤子放到了另一個帳篷中,再次試探起來——這么好的機會,看你們敢不敢偷一塊肉填下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