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伍六一和馬小帥一齊否定,甘小寧氣道:“那我就喊人了!”
馬小帥誠摯的說:“小寧,你也知道這對我們有多重要!去年我和伍班長倒了血霉,沒進老A是我們忘不了的執念,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幫我們一把!”
甘小寧臉色不斷變化。
伍六一和馬小帥,去年在臨門時候出了問題,落選,這是兩人難以忘卻的執念,馬小帥哪怕是成了排長,在訓練場上對自己狠的不要不要的,甘小寧又怎么能不知道馬小帥的執念?
伍六一呢?
連副營長都說這小子不拿自己的命當命了——可見伍六一對老A的執念。
作為兄弟,該幫!
可作為軍人,他不該這么幫啊!
最終一咬牙,甘小寧說:“排長,伍班副,你們弄死我吧。”
說完,他狠狠舒了口氣,他想,這句話說完,馬小帥和伍六一,會和自己絕交吧?
不管是和伍六一還是和馬小帥,甘小寧和他們都是鐵打的情義,他甘小寧敢對天發誓,上了戰場讓自己為他們擋子彈,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是,讓他“出賣”“機密”,他真的做不到!
哪怕明知道這是演習,這是對參選兵們的一次折磨,可作為師偵營的兵,作為從堂堂鋼七連走出來的兵,他甘小寧,做不到!
“小寧,好樣的!”馬小帥沒有甘小寧想象中的暴怒,反而開心的拍著甘小寧的肩膀,就連伍六一,都露出了舒心的笑意,甘小寧有些結巴的說:
“你……你們……”
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脖子一涼。
馬小帥正拿著一只劣質的口紅在那囂張的擺弄,甘小寧苦笑不得,這算是報復嗎?
“躺尸吧,我們去摸大魚了!”伍六一笑呵呵的說著,和馬小帥很快消失在了最后的黑夜中,唯有甘小寧,倒霉的躺在地上,卻露出了傻傻的、開心的笑。
他想:這才應該是真正的戰友情誼吧!
……
成才、秦鋒他們三人偵查了大半個小時,成才總結說:“師偵營的偽裝布置的太好了,夜間我們根本無法確定目標!按照規則,如果我們引導攻擊的目標非高價值目標的話,很有可能會被淘汰。”
“那怎么辦?”二級士官發愁的問。
秦鋒試探的問:“潛入?”
成才看了秦鋒一眼,說道:“嗯,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了!我們潛入進去,盡可能在近距離上進行引導攻擊。”
二級士官一聽,就皺眉說:“可如果被發現了,那就完蛋了。”
“如果被發現了,最絕望的情況下,我們大不了引導攻擊我們自身,這起碼能算是殺傷了幾個有生力量吧?”秦鋒不確定的望著成才,成才咬牙說:“只能這樣,你們干不干?”
秦鋒毫不猶豫的說:“我干!”
“都到這一步了,我能不干嗎?干了!”二級士官也是無路可走,只能選擇這樣。
“那就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