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銳正和眾人研究著陸琛偷拍傳來的視頻。
“偵察營這幫家伙不講武德,混在人質堆里的家伙,能不能不要表現的和人質這么熟絡啊!”張天德一臉郁悶的抱怨:“這些家伙能不能演一演?你們看看,這個明顯是懷里揣著手槍,擺明了就是偽裝的武裝分子!”
“可他么的武裝分子偽裝的人質,怎么能和真人質這樣子勾肩搭背呢?”
徐宏無奈道:“偵察營這幫家伙什么德行咱們還能不知道嗎?都別抱怨了,仔細看這些畫面,把混在狼群里的哈士奇都揪出來。”
身為“弱勢”的特種部隊,遇上這樣“強勢”“不講武德”的“武裝分子”,確實頭疼。
畢竟,對方哪怕是有各種限制,可對己方依然了若指掌,再加上己方有人質限制,每一次演習,都如一場噩夢般。
當然,好處也是很明顯的,己方的進步是肉眼可見的。
但壞處也是明顯的,每次和偵察營對抗一場,蛟龍的所有人就得掉一堆頭發。
……
因為這是一場不限制時間的完訓考核,蛟龍從一開始就沒想著快速解決。
用楊銳的話說:
我們就把它當做一次真正的劫持事件來處理。
偵察營也感覺到了蛟龍的意圖,既然要耗,那就耗著,全當是這段時間嚴訓后的休假唄。
雙方一直以談判的方式消磨了三天時間。
這晚,杜鵑和偵察營的“發言人”又結束了一輪沒有結果的談判,“發言人”開始掀桌子了:
“你們沒有誠意,從明天開始,如果我們的要求你們還不答應,每隔一個小時,我們就隨機槍殺一名人質!”
杜鵑心說:好啊,最好把你們偵察營的這幫混蛋全都干掉!
雖然在心里這樣嘀咕,但杜鵑不得不做出妥協,佯裝答應了其中兩個條件,但對別的條件依然死不松口,不歡而散的談判結束后,杜鵑回到指揮中心,向楊銳匯報了今天的結果。
聽完杜鵑的匯報后,楊銳呢喃:“看樣子……得在今晚展開行動了。”
徐宏忙道:“隊長,他們在逼我們強行營救!今晚我們要是行動,鐵定會被伏擊,他們一定有準備的。”
“我知道,可不能再拖了,他們已經表現的不耐煩了,再拖下去,我們就輸了——今晚必須行動。”
“怎么行動?他們的網張開就等我們一頭撞進來呢!”
楊銳目光落在按照靶船做出的模型上,許久以后,低聲說道:“將計就計吧。”
徐宏一愣:“這……”
……
“教官,蛟龍要行動了。”
正在埋頭給偵察營做考核方案的鄭英奇頭也不抬的問:“楊銳的計劃是什么?”
“楊銳打算強攻一波,掩護爆破組登船,爆破組在拆彈后進行真正的強攻。”
“我知道了。”
對于楊銳的選擇,其實鄭英奇并不意外。
楊銳是一個責任心很強的隊長,喜歡把事自己扛起來。
但是,楊銳終究是一個沒有歷經過殘酷實戰的軍人——之前多次的演習中,楊銳的問題鄭英奇看得很明白。
他經常想以最完美的方式解決每一次的考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