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在樊籠里,復得返自然”
莉莉當場吟詩一首表明自己的決心,上學,你在說什么胡亂鬼話,你一定是犯癔癥了啊。
我們的畢業儀式早都結束了,再回去想辦法上學很丟臉的,是外面的天地不自由了么,況且更高層次的學府咱們也考不進去啊。
故而綜上所述,學習,學個錘子。
丸子等人立刻煞有其事的起報紙,什么新大陸永恒大陸,這幾天她們一直晚睡晚起,悠哉樂呵,完全沒聽說過。
貝亞娜已經瞄準了三皇女房間里的高檔糕點,紙杯小蛋糕和蛋撻,她肚子是真的沒有吃飽,粗面包啃了一口,地瓜啃了一個。
三皇女從抽屜里取出幾張書信紙和一支墨水鋼筆,在桌面上鋪展整齊,準備給母后約瑟芬寫一封信說明一下自己在激流行省的所見所聞。
雖然她也可以親自回帷塔倫當面交談,但是書信的形式會有一種更為莊重的正式感,寫下來之后也能讓母后多次查閱,免得忘記。
三皇女寫了個開頭后想了想,又把夜林拽了過來按在椅子上,把筆塞他手里,自己偷個小懶。
我來說,你來寫,然后用你自己的想法去潤色。
咚咚
“您點的晚餐已經送到了。”門外,有服務生輕輕敲了門。
聽到敲門聲的塞勒斯走出去,回來的時候手上提著兩個三層的豐盛食盒。
主食是一盤切好的面包,配菜有一份醬牛肉,一盤蔬菜沙拉,還有一份約兩斤重的鮮嫩烤魚,以及一個飯后的水果拼盤,她們在教堂那會也沒吃什么東西。
面包烘烤的松軟噴香,嚼起來非常好吃,仿佛在親吻白云和糖,是用優質的面粉和牛奶混合后烘焙制成,全程不添加一滴水。
“豐收節,豐收節,只有缺糧食才會去慶祝豐收。”三皇女嚼著一塊松軟的面包,心里有點不是滋味,她也嘗過救濟糧的面包,從小到大就沒吃過那么難吃的東西。
“也不用覺得自己吃細膩面包就是罪惡。”夜林伸手取了一塊面包,道“關鍵在于,若自己身居高位,有沒有對子民們盡自己所能。”
他為三皇女能有這份憐憫心而高興。
夜林還有新的想法,要不要讓這里的居民也信仰起“神獸鯮”,可讓大地肥沃,天空風調雨順
貝亞娜也湊了過來,嘴角還有糕點的碎渣,肚子還餓著呢。
飯菜吃剩到只剩一些魚骨頭,今天三皇女的胃口格外的好,食物沒有一點浪費。
三皇女喝了一大杯茶水,抿了抿唇角,要求夜林一定要把接下來這個故事寫上去,她從教堂的圣職者口中聽說的。
城里某一戶人家的家境非常貧寒,上有常年臥病在床的老父親,年輕時拼命工作落下了許多病根,年老了后不能斷藥。
下有一位不到十歲的孩子,一年到尾幾乎添不了幾件新衣服,也上不起學。
妻子的身體也有病,只能給人做一些縫補,洗衣的工作,男人一個人健康卻也無法離家賺錢,也只能在附近找些工作。
大概在去年這個時間,男人的父親身體突然病危,除了水之外幾乎吃不進任何東西,一雙歷經滄桑的眸子瞪著有蜘蛛網的屋頂,滿是渾濁和疲憊。
“到發糧食的時候了么”男人的父親聲色沙啞,低沉的只有靠近了才能聽到。
“還沒有呢。”男人握著父親一雙滿是皺紋的手。
于是又過了一天,老父親再問,“發糧食了么。”
“還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