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休拉嘴角微微揚起,假裝沒看懂夜林的猶豫,淡淡說道:“我是說召集妖護使,摸索出一條合理化培養教程的事情,你覺得什么時候開始,現在,今晚,還是明天。”
呃……
甘蔗臉上的表情很明顯的變成了失望和懊悔,喃喃道:“啊對對,沒錯,但是你需要提前準備一下,因為這件事情急不來。”
呵呵~
男人的嘴,虛偽!
她剛才可是聽到了,夜林說自己一位在星龜圖書館的妻子提供了妖護使的情報。
鑒于他和兩位地界鎮護者都有不菲的關系,以及他來神界的時間并不久,推測那個女人有極大的概率和他一樣來自外面的世界。
再加上厄休拉都很驚艷的希婭特,月娜等人,所以他滿樹桃花開的事實無可爭議。
渣!
欲望一如決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厄休拉腦海中快速思索,有兩種可能性,要么是他一向喜歡被女生倒追,要么就是他在顧慮神界的婚姻約定,因為夜林提起過“妻子”這個詞語。
神界的習俗不比外面的世界,已經發生的事情無可討論,他家里有多少人都不重要,但是之后的誓約難免要涉及到“以后”的概念。
簡而言之,娶了神界女人以后就別想在神界娶另外的人了,除非那個女人對這方面不在意。
所以,厄休拉快速進行總結,他應該是一位負責任,卻又想著“我全都要”的冒險家。
迅速想明白了這些,厄休拉凝視著甘蔗頗為英俊的臉龐,他身上一直有一種神秘的氣質,像是夜晚無限瑰麗的星空,看到的永遠只是冰山一角。
厄休拉輕輕俯身在夜林耳邊,吐氣如蘭,黑色緊身蕾絲上衣包裹的胸口的深邃比妖氣更為致命,“我從來不在乎什么約定哦。”
甘蔗眼睛為之一亮!
在神界限制性的條件前提下,他有意先尋找那些不受約定限制的人,比如“沒心沒肺”的瑞綺,患妖五怪厄休拉,藍鷹海盜船長巴蒂。
“我其實吧,也不是那個意思,但是吧……”甘蔗開始委婉起來了,話里話外仿佛自己是一朵純凈的蓮花,都是厄休拉主動妖要求的,他是被動。
“呦呵呵,是我玷污您高貴的品格了,對不起,那我走?”厄休拉內心嗤笑了一聲,可不慣著這廝的作秀,畢竟我又不是你媽。
從在縹緲殿第一次碰到夜林,再到縹緲殿妖氣四溢,鏡像晴煙之變,厄休拉深深明白夜林有無數個機會把自己給嘎了,他不僅沒這么做,甚至都沒有追究骨針偷襲的事情。
就像她之前被瑪赫納瓦分配暗殺任務,默默吐槽我只有“獻身”才能有一絲絲機會一樣,厄休拉認為自己還能活著的價值是她性感出眾的姿容,畢竟作為活了近千年的成年人,這一點意思還看不清么。
而真正讓她心理產生決定性轉變的事情,是夜林給她找了份工作。
不是簡單意義的工作,而是幫助她找到了未來人生的價值。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