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滾滾的飛天大倉鼠摩茲載著開心的狄安娜,身后跟著一群會借助閃電飛行的“電豬”,嘩啦啦掠過下方的蘇醒之森,
丸子正面騎著鋪了軟墊的掃把,戴著魔法師大帽子,上面趴著暗影夜貓,肩膀上載著火杰克,冰杰克,掃把上面纏繞著光電鰻。
“哇噢!”
兩個不省事的發明家聚在一起,閃電般掠過蘇醒之森,她們兩個約定好了先逛一圈森林,然后再沖出去玩,去天空庭院,去晴煙,去霧織山脈,哪里都想去看一看。
狄安娜給四只法米利爾都起了外號,發光發電的鰻魚,燃燒的小南瓜,酷酷的小冰塊,還有傲嬌的小貓咪
蘇醒之森深處,一棵巨大的空心樹曾遭雷擊不幸死亡,現在枝干半截被削成一個平臺,擺著一張青玉長桌,一個茶壺數個茶杯,茶水明綠,香氣怡人,絕非凡品。
隱者埃爾貢看著兩道流光劃過天空,一路撒下銀鈴般的笑聲,是狄安娜和丸子,他一向古井無波的眸子里閃過些許復雜的神色。
“和諧,約定,真的是一個虛偽的騙局么,神界的確像是一座凝固的巨大牢籠。”埃爾貢喃喃自語,縱然他是強大的超越者,一眼能洞悉神界絕大部分區域,蕓蕓眾生的生活都能一覽無遺。
但是卻看不透最深的人心,看不懂生命的自由。
埃爾貢頗為無奈,隱者瑪爾和隱者克爾頓妥妥的兩只街溜子,如今真身皆不在神界,霧神又有無法修復的大問題,留下他一人在神界偶爾也會覺得力不從心。
萬幸,夜林和希婭特她們來了,否則他沒有把握能度過白海之難,屆時神界危矣。
“當然不是騙局。”玉桌對面,身穿瑰麗星空長袍和白絲長襪的少年瑪爾搖了搖頭。
“天界,魔界,阿拉德,近兩千年來數次王朝更迭,反反復復,每一次都要血浸地三丈,尸骨堆成山,死掉數不清的人。我們神界卻從未爆發過內戰,最殘酷的一場戰爭還得追溯到白海之戰……”
埃爾貢突然打斷道:“把白海的妖獸封至禍亂之地,某種意義上也是一種內戰,死了很多人。”
記得之前瑪赫納瓦嘲諷他是叛徒,在陽光下把一身絨毛都曬香了,并非是在胡言亂語。
本體疑似“松鼠”的埃爾貢自然不可能是人類,也就并非來自于神界人的根基之地“千海天”,他是白海土生土長且修煉有成的神獸。
在那個妖怪占據白海的時代,也可以稱之為……妖獸。
被打斷然后反駁的小瑪爾沒有不悅,臉龐上出現了一種不符合他這個年齡外貌的滄桑,嘆息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妖氣和霧氣對于人類和妖族而言互為毒藥,猶如光暗,無法共存。”
“你什么時候回來。”埃爾貢目光如電,直視小瑪爾。有許多事情不是依靠武力就能解決的。
“快了,快了,我回不來的話不是有夜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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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落之所”是旅人組織“流浪協會”的總部名稱,坐落于千海天地區一座巨大的天空浮島上面。
浮島之上有山脈高聳,森林密布,飛鳥走獸生機勃勃,一條大河磅礴曲折,從山脈延伸而來最終化為一掛瀑布飛流直下三千尺。
曾有老學者認為這座浮島是一條完整的地脈升空,故而一山一水皆有靈氣,瀑布垂天永不枯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