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如此。”夜林頷首,然后給舒茉說起圣職者教團的故事,同時拿岳母尼梅爾也進行舉例。
還記得以前見岳母尼梅爾的時候,她的一大特征就是發光,發光,閃亮,亮的人眼睛疼,無法看清她光芒下隱藏的真實容貌。
“我們每個人心中對完美都有不同的定義,也都有各自的幻想,恩農越是扭曲和瘋狂,就代表他以前對霧神的信仰越是虔誠和真摯。”
“用我故鄉的一句話來說,就是有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種讀后感,恩農是一個罪人,也是一出說不清,道不明的信仰悲劇。”
“就算是我們阿拉德大陸最偉大的,最神圣的生命與光明之神,歷代主教們也都以天使,十字架,各種圖案來代表祂,因為信徒們對祂的形象自有一番腦補。”
美神維納斯的最美概念,也與神的完美有相似性,所以維納斯的容貌在不同人眼中是不一樣的。
比如超級自戀的羅莉安,看維納斯的時候等于在照鏡子。
舒茉點頭,似懂非懂,好像明白了一點,道:“也就是說,您說的那位生命與光明女神,祂也存在著一個具體的形象,但是從來沒有在信徒們面前顯現過?”
舒茉聯想后有了這樣一個猜測。
“是的,只有最虔誠的信徒才有機會得到她眸光的垂視。”
“那您見過祂么。”
“見過,但我無法和你形容她的形象,因為任何美好的詞語在她身上都黯然失色。”
“呵,偷懶,你一肚子的贊美詞都用來夸奈雅麗了是吧。”……不知從哪里傳來的聲音。
夜林看著地上的埃爾貢收起了恩農所剩不多的遺物,破碎的懷表,碎裂的眼鏡,上衣口袋里的一塊手帕,一枚金戒指。
恩農是徹底死了,不會再詐死活過來了。
他看到埃爾貢站在尸體旁很沉默,站了許久一會,才使用魔法將大坑填平,復原表面的一切痕跡,埋葬了恩農的尸體。
所有的遺物,最終埃爾貢只留下一塊象征恩農紳士身份金色懷表。
第三任典司早就“埋葬”在了白海,他死的時候滿城縞素,數千人滿懷悲切,為他送最后一段路,現在埋葬在這里的恩農就是一個瓦尼塔斯的成員罷了。
恩農對霧之眼,對神界,多少也還是有點貢獻的。
埃爾貢沒想法把恩農的尸體封存起來,然后拉出去公開登報“鞭尸”,或許是覺得沒必要,也或許是念了一絲朋友的舊情。
只要恩農確定死了,而且幸運的死在了他最敬仰的霧神的注視下,就足夠了。
埃爾貢接著去處理因為失調的力量,而造成的小鎮擾亂。
舒茉坐在星龜烏穆的殼上,情緒高漲了一些,從鴨子坐改成盤腿坐,把加棉的裙擺塞到屁股底下,好奇問道:
“夜林閣下,我們接下來去哪里,殺妖獸么。”
夜林有時會想把烏穆的龜殼換成他的臉,然后埋在舒茉的小屁股上使勁吸一口,點頭道:“是,也不是,我們先去一趟文明的代價,被稱為無金之地的地方。”
他帶著舒茉來到重泉那塊近乎荒廢的大陸,受當初土壤污染的影響,在這里雜草都頗為罕見,偶有三三兩兩,也都營養不良的孱弱。
留在這里的只有一個個深邃巨大的礦坑,還有大大小小不規則的硬石頭,以及早就廢棄的迷霧機械,機械垃圾等等。
嚴重的開采污染導致這里格外荒涼,植物絕跡,沒有一丁點人煙,也因此緩慢改變了氣候,雨水越來越少,有沙漠化的趨勢。
夜林取出了幾根圣樹無軒的枝條,準備埋向大地深處。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