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林抬手扶住額頭,心中一片無言,仔細回憶起來,二皇女雖然動作頗為配合,且嗓音曼妙,但的確沒說允許他挺身而入這種話。
至于肩膀的牙印和后背的指甲抓痕……破身之痛非比尋常,強如天神都要忍不住皺起眉毛,他見識過一百多次,大家的表現形式很豐富,倒也不一定一樣。
有人會低低的哭泣,有人會緊咬嘴唇扭過頭,有人會一邊哭一邊報復性的用力咬他的肩膀,指甲抓他的胸口和后背……
即使是以前經常嘲笑他身體“不行”的白發女魔頭阿斯特羅斯,在那個瞬間也得深深擰眉,妖媚的臉龐有幾分不自然的抽搐。
所以二皇女當時的表現,他真以為是正常的情況。
關鍵在于二皇女前面真的很配合他來收集皇女全圖鑒,比如她的衣裙有幾個比較復雜的系扣解不開,怎么也脫不下來,都是她自己動手解開的,太有迷惑性了。
夜林默默扶額,斜了一眼緊緊抱著自己右手臂的諾莎迪雅,吐槽說道:“這是不是有點太陷阱了……你前面那么配合,充滿了暗示,我以為……”
“你以為什么你以為。”
事后的二皇女氣色極好,肌膚白里透紅,笑盈盈否決道:“就算我將腿搭在了你的腰上,那也只是我用這樣的動作表示親昵,只要我沒讓你進來,都算你是對我用了強制暴行。”
“這說法太過分了!你這樣就是故意給我設陷阱,是扭曲的歪理……”夜林表示抗議。
她這說法仔細推敲的話好像還真有幾分道理,但是嚴重忽略了每個人強烈的情感,忽略了為人的基本欲望,是一種明顯的,循序漸進的,誘騙性質的陷阱。
“你自己克制不住就不要狡辯,你就是強行奪走了我的貞潔……況且我幫你達成了皇女的全成就,數落了你幾句怎么了。”
二皇女忽然想起來什么,把雪白的肩膀微微探出蠶絲被,半起身的模樣,笑著向他問道:“我是不是唯一一個,讓最強的冒險家控制不住自己,強行奪走貞潔的人。”
真是這樣的話,她在這個一百多人的大家庭,也算是擁有了一種特殊性,獨有的一份。
“記不清了,反正事后像你這么嘴硬的,的確是獨一份。”
要說帶點強迫性質的,阿斯特羅斯和泡泡,還有十尾布洛娜,都有一點點那種感覺。
九尾布洛娜先被寧帕用藤蔓吊了起來,然后被他啪走了九條尾巴……
一條尾巴等于一次保命的能力,可被動觸發也能主動使用,布洛娜覺得自己要被啪死了,就散掉一條尾巴化作生命力補充自身。
某天晚上,布洛娜失去了自己的九條尾巴。
二皇女初嘗新鮮,卻又體力菜雞,和他扯了沒一會,漸漸泛起了瞌睡的眼睛,腦袋依靠著他的肩膀快要睡著了,輕聲說道:
“我還是不知道我未來想做什么,沒有目標,一直被別人命令著做事,但是我不想一個人站在十字路口孤獨的等,你來陪我,無論我選擇往哪里走,你都能給我兜底……”
“你很渣,但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們很般配。”
幾分鐘后,諾莎迪雅的呼吸輕柔而均勻,赫然已經是睡著了。
對心理學有一定了解的夜林知道二皇女這種狀態大概叫做依賴型人格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