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女適時插話說道:“屠戮之魂·麥克斯,就是以決死之志與最強魔獸利維坦大戰,以自己的死亡來喚醒其他魔槍士的自我。”
一直直到帝國內亂結束之后,約瑟芬女皇思考許久,公開了魔槍士實驗的資料。
資料中表明,帝國通過研究發現,魔槍士體內的力量與悲鳴洞穴的爆發的異變力量高度一致。
帝國研究所認為,通過養蠱的方式來培養魔槍士,不斷匯聚使徒散逸的力量,再加上這些魔槍士成長過程中自己誕生的力量和戰斗經驗……魔槍士死到一定數量之后,有可能會誕生一位人類使徒。
幾位魔槍士都有些沉默,將自己碗里的酒倒滿,然后傾斜碗口,緩緩潑在地上。
“希洛克的這份力量,到底是恩賜還是詛咒,很像鬼手,區別是鬼手之間不會自相殘殺,我們會。”十枯閉了閉眼睛,回憶驟然拉遠。
作為某一屆帝國競技場的唯一勝者,他取得最終優勝的時候……手下也有其他魔槍士的血。
他真的沒有辦法,帝國競技場有軍隊駐守,有強者暗中注視,有皇帝觀看,那個時候的他太弱小了,根本不具備反抗帝國的力量,他只能咬碎了牙在規則之內求生。
“只有在傳說境界,我們才能壓制這股互相吞噬的欲望,但是面對魔槍士主動發出挑釁的話,我們還是會有戰意狂涌。”杰拉德爾大口喝著酒,忽然覺得像燒開之后又晾涼的白開水,沒有一點味道在里面。
嘴里,像是綜上了血的味道。
這是使徒希洛克根植在他們內心的“罪”,與靈魂糾纏,難以磨滅,魔槍士很難過上普通人的生活。
“希洛克在西海岸復活又消失,理論上魔槍士的數量不會再增加,那么我們就是第一代,也是最后一代。”杰拉德爾說道。
從使徒希洛克“死”在悲鳴洞穴到復活,再到現在,粗略來說也就不到二十年,一代人的少年到中年,不多,只一代人。
“如彗星劃過,燦爛又短暫,沒了也挺好,少些廝殺。”杰拉德爾往腦后捋了一下頭發。
十枯看向夜林,問道:“聽說西海岸使徒一戰,不僅出動了圣職者教團,連你的隊伍也參與其中,希洛克的下落你是否知道些什么。”
可不止是眼前的最強冒險家,念帝墨梅,劍宗希婭特,大天使月娜都有參與那場戰斗,她們一定知道關于希洛克的下落。
當時他和杰拉德爾受到希洛克的吸引飛速趕往西海岸,沒曾想半路被先知者埃思拉給攔了下來。
那位暴戾搜捕團的前團長,以狂熱的信仰姿態利用希洛克對魔槍士的吸引,在半路設伏,殺死了多位被吸引的魔槍士,將他們的魔槍士插在地上,仿佛一片甘蔗林地。
他認為魔槍士的力量來源于希洛克,殺死他們,就能為希洛克恢復更多一點力量。
夜林點頭,現在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道:“希洛克她的確未死,她現在在她的故鄉。”
“不過不用擔心她會控制你們,到了你們的境界,你們所成就的現在已經不單單是魔槍的影響了,你們在成長過程中結出了自己的果,你們是自己。”
幾位魔槍士若有所思,過了一會,蝕冥開口問道:“希洛克在魔界?我們怎么樣才能去魔界。”
使徒都是從魔界轉移過來的,算是阿拉德大陸的一個共識。
回到自己的故鄉,自然是在魔界了。
“她不在魔界,她來自一顆名為珠雅羅帕的星球,實際上使徒們分別來自不同的星球,比如狄瑞吉,安徒恩等等,都有不同的故鄉。”
“至于魔界,你們去往天界,在異域之島,有機會看到通往魔界的一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