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盟之主,是我們敗了,我們會賠償對你們商盟造成的所有損失,我任你處置,但他們皆是聽從命令行事,可否放他們一命。”
朱雀真皇活了兩萬多年,連羽皇和玄庭上皇這些真皇對他來說都算是小輩,所以能看到的只有他朱雀真皇的傲慢。
如果上官承看不清形勢,不會隱忍,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又怎么可能活那么久,還建立了朱雀這等勢力?
只是太久沒人能讓半步神玄的朱雀真皇低頭了,就如同先前面對天宇大帝和曜日大帝兩位真正的神玄他要行禮一般,現在凌青竹威勢盛,上官承同樣能對她這個崛起不到十年的“小輩”低頭。
“朱雀真皇,你貌似并沒有理解我的意思,我說的是將來犯之敵全部格殺,既然對我商盟出了手,那便只有死亡一途,他們是聽誰的命令與我何干?”凌青竹居高臨下地看著朱雀等人說道。
“你真要觸犯規矩冒天下之大不諱?”
在說話的這段時間內商盟三十六天罡帝皇已經重新結陣對朱雀等人完成了合圍,但朱雀真皇卻依舊神色鎮定。
“觸犯規矩?我才不管你們什么規矩,在商盟創立之初,我并沒有招惹過你們吧,但你們朱雀卻貪圖我商盟靈液配方接連滅了我商盟一半的分盟。既然那些修士加入我商盟,那他們便是我商盟的人,我要為他們的死討一個公道。”
“還有這場由你們朱雀挑起的戰爭,不知道商盟又有多少修士因為相信我所做決斷而戰死,我也需要為他們負責,你們殺我商盟一人,縱使窮盡商盟之力,我也要將你們所有人斬盡殺絕,這便是我給他們和他們親人的交代。”
在凡人中尚且有著人心齊泰山移的說法,更何況是一眾修士。
凌青竹的言論雖然斷了朱雀修士的存活希望,破釜沉舟會讓他們臨死反撲發揮出來的實力更強,但卻也讓商盟修士感覺到了安全感、歸屬感。
商盟內其他勢力的暗棋不可能只有那十三位神通帝皇,更多的還沒跳出來,但凌青竹的話對他們和他們背后的勢力卻也是一番警示。
一個強勢獨斷的首領對勢力的團結有著非常大的作用,哪怕真的人心不齊,也會因為敬畏而不敢妄動。
有了今日的威懾,只要凌青竹還在商盟一天,商盟中的修士即便有二心也絕不敢表現出來。
朱雀真皇見靜青竹軟硬不吃,便也不再廢話,轉而自顧自說道:“商盟之主,由帝尊出面聚集各當人手向商盟宣戰,本以為兩位帝尊同時前來應萬無一失,沒想到還是敗了,但今日決戰來的只有我朱雀一方,你可知其他勢力去了何處?”
“……。”
凌青竹面具下眉頭輕輕皺起,她不愿多廢話,想直接下令滅掉朱雀修士,但直覺卻告訴她這個問題非常重要,必須要弄清楚。
“商盟雖然勢大,但對各方諸皇而言卻并沒有什么威脅,甚至因為商盟的商品,對神州修士還有益處,你以為真的會引起帝尊不惜付出巨大代價也要掙脫帝座囚籠親自出手嗎?”朱雀真皇繼續說道。
不用朱雀真皇繼續說下去,凌青竹心中下一刻便明白了。
“嘣。”
恍惚之間,一聲琴弦斷掉的聲音響起,斬不斷的因果,改不了的命運。
凌青竹感應到她留在凌雪識海妖繭上的神念封禁被解開了。
牛鬼妖瞳的本體破繭重生,說明凌雪陷入了非常危險的局面,逼得她不得不手段盡出。
無論是不是凌雪主動解開妖繭封禁,但只要凌雪沒有突破劍膽琴心第三層,她徹底妖化后根本不可能保存住自我意識。
去?
還是不去?
不用凌青竹考慮出來,她的身體就已經替她做出了選擇。
“劉琦,接下來由你指揮全場,將朱雀修士全部留下。”
只留下一道交給劉琦的命令,凌青竹的身影便已經劃破空間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