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前左右,組織曾經在美國展開一次大規模行動,當時i6曾配合他,里應外合抓獲了代號為科恩和基安蒂的組織成員,但是在運往英國的途中被不知名團伙劫走,至今生死未卜。
他跟麥考夫都一直推測,這件事的背后是歐洛絲在謀劃,也就是說歐洛絲在三個月之前,應該就已經與外界取得聯系,并得知了夏洛克潛伏在這個組織里。
但是警衛每個月都會更換一批,如果被歐洛絲策反的是某一個月份的某一個人,那個人想要現在仍然能與歐洛絲取得聯系,中間必須通過目前正當值的這波警衛。
所以只有可能是最初被策反的那個人,從監獄出來之后,在外面策反了后面即將前往監獄輪替的人員。
普通人沒有歐洛絲那么強的蠱惑人心的能力,所以為了能夠確保成功策反,大概率會先從身邊人開始游說,比如親人、朋友、下屬。
并且謝林福德監獄地位特殊,能夠來這里輪替的警衛通常都是英國特警以及軍隊,范圍較小,所以也許能夠在這個范圍內,優先排查這幾個月的當值警衛里有無親屬或是私下關系較好的朋友。
不管怎么說,找出歐洛絲的作案手法基本都是麥考夫的工作,夏洛克最多就是在組織里打聽一下有關這方面的消息。
畢竟,他人在地下三公里,只能從情報方面從旁協助。
除此之外,就是他目前的身份問題。
夏洛克不認為歐洛絲已經鎖定了他在組織中的身份,最多只是猜到他大概在歐洲地區活動,并且有一定話語權。
如果知道他的具體身份,歐洛絲能做到的絕不僅僅只是害死兩名臥底這么簡單。
他可不認為歐洛絲會因為血緣關系對他心慈手軟。
歐洛絲坑哥從來都是往死里坑,這
一點,夏洛克和麥考夫早有領教。
夏洛克思考一陣,拿起組織的通訊器。
“野格酒,過來一下。”
既然他現在不方便外出進行調查,那么讓其他人幫他去調查就可以了。
野格酒是他在組織內發現的一名臥底,具體身份未知,效力國家也未知,唯一讓夏洛克比較欣賞的一點就是,這人能力很強,身手較好,頭腦也算是及格,在他的預測中,如果不出意外,野格酒絕對能潛伏到最后。
要不是因為一場事故,甚至就連夏洛克也沒能辨認出他的身份。
沒過幾分鐘,夏洛克研究室的門被敲響。
“沒鎖,直接進。”
門應聲而開,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金發青年從門外進來。
青年金發微短,梳理工整,黑色的西裝十分修身,板板正正,勾勒出一幅勁瘦有力的身形。
他面上沒什么表情,深綠色的眼眸拘謹地低垂下來,走到夏洛克面前聽從安排。
夏洛克直接命令道“你去德國調查一件事。”
青年聽到這句話后,有一瞬間愣神,但幅度極小,微不可察。
“是。”
夏洛克點點頭,隨后便揮手讓他離開。
青年沒有多問,在組織這種地方待久了,問的越多,死的越快。
白蘭地是他的直屬領導,當然要直接照做。
青年走出辦公室,冷硬的表情略微放松。
德國啊有一個多月沒回去了呢。
不知道阿尼亞最近在學校有沒有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