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莫名其妙的要養鴨子?
還要去給人打酒?
陳立青懷疑自己這不是來學武功的。
而是來當雜役的。
不過,在緋紅里面見識到了這個李老頭的不凡之后,陳立青也樂意被李老頭指示。
這個時候,陳立青突然想到了顧統領在來的路上的說過的一句話。
“李老是一個神人。”
……
再喂了家禽之后,陳立青立刻是拿上了李老的酒葫蘆,馬不停蹄的開始幽水城跑去。
進了幽水城,陳立青先是找到了周鏢頭。然后跟周鏢頭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然后又開始去永安老街去打酒。
這是一個看起來挺破舊的老街。
旁邊的一些街道都已經翻新了。
不知道這個老街為什么沒有修繕。
不過陳立青總感覺這個老街里面有一些怪怪的。
而且明明是大白天,但是這個老街里面卻死氣沉沉的,幾乎沒有什么人。
偶爾遇到的兩個人,還一直在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陳立青。
搞的陳立青有一些不自在。
不過好在陳立青很快就找到了打酒的地方。
這是一個看起來有一些年頭的鋪子了。
里面坐著一個看起來七八十歲的老頭。
“大爺,給我打一壺酒。”
陳立青拿出了酒葫蘆對這個老頭說道。
“嗯。
嗯?”
老大爺先是嗯了一聲,然后再看到了陳立青手里面的酒葫蘆之后,立刻發出了一聲驚疑。
老頭接過了酒葫蘆,然后讓店里面的一個小二去裝酒。
“你是李丘左的新徒弟?”
這個老頭對陳立青問道。
“我是李丘左的徒弟……
不過為什么要說新?”
陳立青有一些不解的問道。
“哦,李丘左沒跟你說啊?
也對,他前前后后一共收了十幾個徒弟,結果都死了。
哦,好像是一個沒有死,但是也背叛了李丘左。”
這個酒店的老頭對陳立青說道。
“這樣啊!”
陳立青點了點頭,并沒有繼續問。
這個老頭與李丘左這么熟悉,自己繼續問他,顯然是有一些不合適的。
“好了,你的酒裝好了,一共是100兩銀子。”
老頭對陳立青說道。
“100兩?
這么貴,你搶錢啊?”
陳立青指了指李丘左的酒葫蘆,著一個巴掌大的酒葫蘆。
居然要一百兩?
這個人是真的能夠開得了口。
“這里面,我可是足足裝了300斤的酒。
你跟我說貴?”
老頭也有一些不樂意了。
“三百斤。
這是一個空間容具?”
陳立青立刻想到了這個酒葫蘆不一般。
交了錢,拿了酒葫蘆回到了李丘左的茅屋。
這個時候,李丘左也剛剛起床。
正在院子里面舞劍。
陳立青看了一下,李丘左所練的并不是什么厲害的劍術,而是一個很普通的劍法。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陳立青總感覺這個普普通通的劍法在李丘左的手里面使用出來,味道就不一樣了。
好像每一招每一式都有了自己的新的生命。
“是我的錯覺?
還是我自己進行腦補了?”
陳立青拍了拍自己的臉,然后對李丘左說道:“師傅,酒我給你買來了。”
“嗯,好,放在那里吧。
你也跟我一起舞劍。”
李丘左指了指地上的第一把斑駁的木劍對陳立青說道。